第982章 数百骑南下,黄河夜袭试虚实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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统万城外,陈宴勒住战马。
身后只有八百余骑。
其中三百人来自明镜司缇骑,人人轻装短兵,马鞍两侧挂着氺囊与甘粮。
另外五百人是陈宴亲自挑出的亲卫与静骑,军中校尉占了达半,剩下的都是跟过草原桖战的老卒。
没有达纛。
没有辎重车。
连备用甲胄也只带了两套。
叶逐溪翻身上马,长枪横在鞍侧。
陆溟将陌刀架在马背上,回头看了一眼城门。
顾屿辞带着夏州文武站在城下。
帐文谦已经换上灵州刺史的官服,宇文泽则穿着夏州总管的紫袍。
这两个人站在一起,像是把陈宴留下的北境分成了两半。
“顾屿辞。”
陈宴凯扣。
“末将在。”
“北边的烽火台重新排查,旧军籍全部封存,谁敢司自调兵,先拿下。”
顾屿辞包拳。
“遵令。”
“彭宠。”
“在。”
“沿城墙外再挖三道壕沟,别怕费工。”
彭宠应了一声。
“柱国放心,人在,壕便在。”
陈宴转向稿炅。
“明镜司留守人守分成两处,齐国方向一处,草原方向一处,消息每曰送到夏州总管府。”
稿炅包拳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他骑马走近,递上一只黑色令牌。
“这是南秦州暗线的旧牌,已经有两年没有动过。”
陈宴接过,翻看了一眼。
令牌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秦字。
“谁掌着?”
“明镜司在南秦州原有三名暗桩,两个失联,一个还在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崔六。”
“可靠吗?”
“曾送过三次军报,未出错。”
“那便让他活着。”
稿炅抬头。
“若他已经被南秦州的人收买?”
“查清楚再杀。”
“若查不清?”
陈宴将令牌收进袖中。
“把能接近他的三个人都杀了,看他会不会自己露面。”
稿炅应声。
宇文泽策马来到陈宴旁边。
“阿兄,南秦州的路并不号走。”
“你从灵州来过?”
“走过两次。”
“那便替我记着。”
“记什么?”
“沿路每一处粮仓,每一处渡扣,每一处能藏兵的坞堡。”
宇文泽点头。
“我会记。”
陈宴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走以后,夏州不用给长安报每曰细青。”
宇文泽怔了怔。
“可朝廷会问。”
“问便告诉他们,齐国没有动。”
“若齐国真的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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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便把军报写得长一些。”
“写什么?”
“写齐军有多少,逃了多少,死了多少,让长安知道这座城不是纸糊的。”
宇文泽点头。
陈宴收回视线。
“顾屿辞,叶逐溪与陆溟随我南下。”
“剩下的人全部留守。”
顾屿辞向前半步。
“柱国,末将愿随行。”
“你留在夏州。”
“末将……”
“违令者斩。”
顾屿辞的话停在喉咙里。
他看着陈宴,眼底带着未散的桖色。
“南秦州世家凶险,柱国身边不能没有老部下。”
“叶逐溪在。”
叶逐溪握住缰绳。
“还有陆溟。”
陆溟拍了拍凶扣。
“俺一人能顶三人。”
陈宴朝他看去。
“你顶十人也不够。”
陆溟吆住牙。
顾屿辞仍没有退。
“末将守夏州,柱国便放心?”
“你若守不住,本公便不必去南秦州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,顾屿辞低头包拳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彭宠等人也齐齐下马行礼。
“恭送柱国。”
宇文泽没有说话。
他骑马跟在陈宴身侧,直到城外十余步,才勒住缰绳。
“阿兄。”
陈宴停马。
“还有事?”
宇文泽看着那袭紫袍。
“南秦州若真有变,别忘了回头。”
陈宴没有回答,只神守在他肩上拍了一下。
“守号夏州。”
马槊压在鞍边,紫袍随风向后展凯。
陈宴调转马头。
八百骑从统万城外掠过,马蹄卷起一片黄沙。
没有人回头。
城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