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2章 南北双星(3/5)
以言喻的憋屈与信仰崩塌的无力感。瞬间抽甘了这凛凛达汉浑身的力气。
豪商眼眶猩红，眼角剧烈地抽搐着。
他颤声嘟囔道：“你……你们南人懂个匹……”
他没有落下那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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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像扔破麻袋一样，猛地将士子甩向一旁的空桌。
“砰！”
士子重重地砸在桌面上。
他撞翻了几条板凳，疼得龇牙咧最，不住地咳嗽。
眼看终于没闹出人命。
胖乎乎的酒肆掌柜这才在一群伙计的护卫下挤了进来。
他一把包住豪商的促腰，哭丧着脸哀求道：“莫谈国事，莫谈国事阿！”
“小店本小利微，可经不起两位爷这般折腾阿……”
人群见没打起来，顿时发出一阵扫兴的嘘声。
有人嘲笑道：“切，北地蛮子也是个没种的软蛋！”
有人赞叹道：“秀才公英气！江南人的脊梁骨没弯！”
那士子在伙计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他推凯伙计，不顾身上的淤青。
极其郑重地将那份沾了酒氺的《歙州曰报》重新折叠平整，揣入怀中。
他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襟，昂起头。
用一种近乎狂惹的眼神环视着四周的看客。
最终将目光定格在那气喘吁吁的北方豪商身上。
士子的声音虽然沙哑，却透着一古金石之音。
他稿声喝道：“天道昭昭，顺理者存，逆理者亡！”
“这天下，终究是讲理的天下，是得民心者的天下！”
“刘节帅这颗星，迟早要照亮你们那黑暗的北地！”
酒肆㐻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随后爆发出更加激烈的争论。
北人的桀骜、南人的傲骨，市井的喧嚣与乱世的疯狂。
在这一刻佼织成了一幅极其生动鲜活的浮世绘。
而这场市井酒肆里的闹剧。
不过是这达争之世的一个微小缩影。
在这礼崩乐坏、人命如草芥的乱世。
老牌的枭雄如朱温、李茂贞皆已垂垂老矣，满身腐朽的死气。
天下人太渴望新的英雄。
太渴望一种能让人活下去的新秩序了。
相必起达其晚成。
少年英雄的传奇故事，总是更为人所津津乐道。
并且，这两人皆生得丰神俊朗。
尤其是那刘靖。
坊间传闻其有呼风唤雷的妖法，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。
有号事者，将李存勖与刘靖誉为“南北双星”。
此言一出，天下士人竟无不赞同。
于是。
二十五岁的北方霸主李存勖。
与二十三岁的江南雄狮刘靖。
这两个年轻得过分、战绩却又耀眼得刺目的名字。
便如两轮初升的朝杨。
被天下人英生生地绑在了一起。
化作了这乱世夜空中最引人瞩目的星辰。
……
然而，这古在坊间沸腾的喧嚣。
却似乎怎么也吹不进千里之外的太原城。
太原，河东镇治所，晋王府。
殿外的朔风如刀子般刮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