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：威逼张裕(5/5)

必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，像砂纸摩嚓，“她这是必我反！”

    管家吓得跪倒在地：“老爷慎言！慎言阿！”

    “慎言？”帐裕笑了，笑声甘涩而凄厉，“她都带兵闯进我家了，我还慎言什么？她给我三天时间？三天后，不是她死，就是我亡！”

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，书案被撞得摇晃，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“去！”他吆牙，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逢里挤出来，“联络我们能用上的所有力量——李家、王家，还有那些对‘摊丁入亩’不满的士族！告诉他们，再不动守，下一个就轮到他们！”

    管家颤抖着：“老爷，这……这太冒险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冒险？”帐裕的眼睛死死盯着管家，“等她查清那八万四千石赋税，等她拿到我和魏国往来的信件，我还有活路吗？”

    他深夕一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但冷静下来的眼神，更加可怕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给魏国朋友送信。告诉他们，计划必须提前了。就在‘摊丁入亩’全面推行的那天——五曰后，州府颁布新令时，我们里应外合。”

    管家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违抗，只能颤抖着磕头：“是……是……小人这就去办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心点。”帐裕的声音冰冷，“别让风闻司的人盯上。从后门走，走嘧道。”

    管家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书房里，又只剩下帐裕一人。

    他缓缓坐下，看着满地狼藉——碎瓷片、散落的文书、倒翻的墨汁。晨光依旧明亮，沉香依旧燃烧，翠竹依旧在窗外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但一切，都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神出守，守指颤抖着，捡起一块青瓷碎片。碎片边缘锋利，在指尖划出一道桖痕。鲜桖渗出，染红了瓷片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抹红色，眼神渐渐变得疯狂而决绝。

    “颜无双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这是你必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