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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病态人格
做对要给点甜头, 做错要惩罚,正向强化,负向惩罚, 进而达到对方想要的顺从讨好的期望行为。
江阮的主动靠近, 微笑, 敞开心扉的对话,夸赞, 亲吻对他而言,每一个她精心给予的甜点,对他而言,都美味得要命。
他的阮阮,拿他当宠物医院里训导对象。
陈泽序很清楚这一点, 却如同巴甫洛夫的狗一样, 只要她摇起铃铛,便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。
如果她想要让他像狗一样驯服,她得拿出点别的。
陈泽序的手指抚上江阮的胸口,像是一柄冰凉的手术刀,要剖开胸腔,取出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。
江阮打了个哆嗦。
她什么都看不见,他的气息距离自己又那样近,在她想要推开他之前,他先一步封住她的唇。
从一开始就不是文雅的,像是撕下温柔表象的暴徒,陈泽序撬开的牙齿, 勾缠住她的舌,他压过她的胸腔带来逼仄的窒息感,像捣碎妍丽饱满花瓣的汁水般, 碾压吮吸,夺取她的所有滋味。
在江阮濒临缺氧而涨红面颊时,他又大方地给予她所需的水分与氧气。
陈泽序扯开阻隔在他们之间的被子,将她抱在自己腿上,他扣着她的下颌,比上一个吻更深更急切。
她错了。
昏头了才会在这种时候,这种特殊地点主动吻他,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?
江阮很快意识到另一件事,电光火石之间,她睡意全无,几乎要弹跳起来,陈泽序扯住她的手腕,将他重重按回去。
黑暗里,她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声。
陈泽序扣住她的后腰,严丝合缝地卡着,没给她推开自己的机会,他按住她,用吻来缓解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焦渴。
他全身上下硬得像铁块,她握住他的手臂,只感觉到偾张的青筋,那种难以言喻的悍利与力量,像是被极力克制,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宣泄而出。
如果危险的信号能够发出声音,此刻怕早已经一路长鸣。
陈泽序扣着她的脸,舔过她因为接吻从唇角溢出的水渍,两个人靠得那样近,近到热烘烘的呼吸扑在彼此的脸上,他们彼此的气味,在此缠绕交融,交织成为一体。
他低声问,声音饱含着浓厚的情/欲:“你不想吗?”
江阮眼也是热的,分不清是羞耻还是生理性流泪,她偏过头,想要极力摆出平静的样子,但凌乱的呼吸让她无法隐藏。
她没回答,心脏像是一柄小锤子,随着他的声音,一下下用力敲打。
“我想过。”陈泽序的声音低低哑哑地响起,“想到以前,那些晚上,我们很快乐。”
他的手指穿过发丝,冰凉的指腹揉过她发烫的耳朵,极轻地捏着耳垂,像是打开某种开关,她的秘密如水一般泄出去。
夫妻一场,陈泽序比任何人,包括她自己都要了解她。
“我想让你快乐。”
“我想给你快乐。”前提是他给的,而不是别人。
陈泽序的声音混合着夜色,像是某种催眠曲,他扣着她的后脖颈,炙热又湿漉的吻落在下颌,脖颈的皮肤上,密密麻麻,温柔的过分。
几乎要冲破那层阻隔时,江阮手抓过被子,塞在他们之间,暂时营造了安全的空间。
太热了,她浑身滚烫。
“够了。”
江阮眼神恢复了些清醒,睡裙被剥到一半,将落未落地挂在肩膀,她拉过肩带,“你得到的甜头已经够多了。”
被推开的陈泽序,乌黑的头发有些乱,垂在额间,他表情有些茫然,或者是受伤,像是被遗弃一样,他望着她,唇色异常红润。
江阮口干舌燥,推开他下床去浴室。
陈泽序仍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,被子遮盖住他的还未消散的冲动,他看着浴室,受伤的神情被愉悦所取代。
他很开心,因为她身上又再一次沾满他的气息。
—
当天晚上,江阮睡得很沉,像是生活一点点回归它的秩序,她从身跟心都有种放松,放松的心情有助于睡眠,她睡到中午,跟陈泽序在酒店用了午餐。
她打开手机,未读的消息像是潮水一样漫过来,那些熟悉的人,一个个冒出来。
江阮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