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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的两层独栋。邮箱虽然锁着,不过里面大概塞得满满当当的。房主大概不是那种勤收邮件的类型。门前的草坪也好久没有打理了,看上去乱糟糟的。但从门廊和窗户的干净程度来看,至少这里肯定是有住人的。
房子后面传来塞巴斯蒂安的敲门声,“喂!有人在家吗?”
里昂叹了口气,觉得他们这一趟多半会铩羽而归。法医组的报告应该已经出来了,说不定会多几条线索供他们追查。
“嘿!”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忽然改变了语调,“嘿,女孩儿!”
里昂立刻抓着门廊上的栏杆直接跳了下去,朝屋子后面跑去。他的枪套就在大衣下面,交叉在胸前。里昂一边跑一边解开大衣的口子,拨开枪套的搭扣,但没有拔出枪。
塞巴斯蒂安正站在屋子的后院里,仰着脖子看着二楼。他听到了里昂跑过来的脚步声,朝他看了一眼,眉毛紧紧皱着。
“我听到你喊。”里昂解释,也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,但只看到微微摇动的窗帘。
“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儿。”塞巴斯蒂安说道,收回目光,“我以为我看到了。”
里昂不确定地说:“也许是她的父母出门了,把孩子留在家里也说不定。”家长说不定嘱咐小孩子听到敲门声也不要给陌生人开门。
“嗯。”塞巴斯蒂安扫视了一眼这个院子,“我会找人查查这里住的是谁。不过我想我们的小小冒险到此为止了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,在里昂好奇地看着他时,塞巴斯蒂安踩着柔软的草地朝后院的白色篱笆走去。除了一个看起来已经坏了很久的狗窝以外,院子里就只有拉起来的晾衣绳,上面挂着的床单和衣服早就干了,但却没被收起来,已经沾了些灰尘。
塞巴斯蒂安绕过轻轻摇晃的衣服,走到篱笆旁蹲下,伸手轻轻拨了拨其中一块木板。宽宽的白色木板朝一边歪去,大概是丢了颗钉子,只有上半部分仍旧固定在篱笆上。这块木板旁边的泥土都被刮得翻了起来。
“后面这条街的监控你看了吗?”塞巴斯蒂安一边站起来一边问里昂。
里昂想了下地图上这条街叫什么,然后摇头,“没有监控。那就是条小巷子。”他越过半人高的篱笆往外看,窄窄的巷子对面是一堵石墙,墙角堆着几个垃圾桶,墙后则种着许多高大的乔木,遮掩着更远处的房屋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塞巴斯蒂安转身迈开了脚步,“乔瑟夫说不定也完事了,我们去跟他碰头,然后回警局去汇总一下。”
乔瑟夫的确完事了,但他没能找到简-玛丽的书包。
“最后一堂课的老师说她离开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学生了,所以简-玛丽肯定是背着书包离开了。”他在车上的时候向塞巴斯蒂安汇报,“没有老师注意到简-玛丽离开教室后去了哪里。她的同学们还没接受询问,可能要等到周一上学之后。”
“嗯哼,所以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儿在放学后没有跟约好的伙伴碰头,还一个人跑到了芬利街,在那里人间蒸发,尸体在十个小时后被发现。”塞巴斯蒂安靠在椅背上,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老练地叼烟点火,“芬利街离尸体被发现的格雷餐馆后巷虽然不算远,但也不是能步行过去的距离。”
里昂瞟了眼开始吞云吐雾的上司,很想提醒他吸烟有害身体健康,但他上这辆警车的时候就闻到了渗透进皮革座椅里面的烟味,想必塞巴斯蒂安抽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老烟枪。
好在路不算远,回到警局,虽然塞巴斯蒂安还是一身的烟味,但至少他们不算同处密闭空间了。
“哟,塞巴斯蒂安。”进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