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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故而一走了之,再加上皇命难违,便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了亲,这么多年来,虽说我心中仍惦念着那个女子,可家中已有妻儿,慢慢的也就淡忘了。”“怎么,带回来的囚犯可是与您心爱的女子有关?”荀还是插话问道。
话已至此,即便不多说,谢玉绥也已经猜到了这个女子是谁,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荀还是,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就见焦广瑞听见此话后点了点头,有些不忍又有些懊悔。
“每年从外地带到东都的囚犯很多,即便是梁家特地暗中带回,按理说也无甚可关注,然而因着永极楼姑娘的事情,为了不让东都府尹和刑部为难,我便想着去知会一声,若需要,随时传我便可,无须顾忌官职。”焦广瑞越说眉头皱得越深,“可能是我那天去的时间比较凑巧,出来时正巧见着一辆马车停在后门,就是那时我看见了马车上下来的人。”
“怎么都没想到……我原本以为是自己多日操劳,导致眼睛受损,然而刚走两步,就听两个官差从身旁路过,说了那个女人的名字……”
“许南蓉?”荀还是问。
焦广瑞听着名字浑身一震,而后诧异地看着荀还是:“荀阁主如何知晓。”
荀还是没瞒着,简单道:“回东都前我正好在邕州城,便是我们将许南蓉从安抚使司里带出来,本意是想将其安顿,没想到还是被梁家人发现。”
他微微皱眉,做出一副不忍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焦广瑞立刻就明白荀还是知些缘由,便有些焦急,身子前倾,忘了君子教条,话音里带了急切:“荀阁主可知道个中曲折?我只听说那梁小公子在邕州时作威作福,似乎要对阿蓉不利,最后被阿蓉……失手所杀,可真是如此?”
荀还是面露难色,犹疑地看了一眼谢玉绥,然而对方明显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,只给他一个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谢玉绥此时眼观鼻,鼻观心,面无表情地看着荀还是在这演戏,他几乎已经明白在邕州城的局究竟为何了。
见目光没能接触到一起,荀还是在心里感叹谢玉绥的心理素质果然不够,面无表情才是最差的伪装,此时此刻就应该顺着焦广瑞的样子,要么跟着惋惜,要么跟着焦急,要么就做出一副既惋惜又焦急的样子,之后再迫于无奈和心痛,对于一个女子命运不公的感叹,而后无意中透露出邕州城内的个把个事情,再之后……
荀还是目前正走到既惋惜又焦急这一步,身子不自觉坐正,盖在身上的衣服下滑露出淡青色的肩膀。
“所以梁家将她带回来所为何?要给小梁公子伸冤?”荀还是嗤笑,“他有什么冤的,死了多好,省粮食,也免了邕州城的姑娘们担惊受怕。”
他少有这样愤愤不平,而后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捂了下嘴巴,瞪着眼睛看向谢玉绥,这次他成功捉到了谢玉绥的眼睛,对视的瞬间眨了眨,眼底满是戏谑。
焦广瑞此时心中甚急,没有注意到荀还是的小动作,听见他的话后有些颓废,道:“早年我与阿蓉的事情,梁府上下应该都知晓,那时候夫人只觉得我是寒门穷小子,看不上我,所以即便我跟阿蓉心意相通,也未曾有人出来多加置喙,直到那纸婚书下来。”
“夫人当初不满这桩婚事,我也心有所属,到底怪我懦弱,听说阿蓉离开时抱着逃避的心,在伤心之余竟可耻地松了口气,不用背上负心汉的罪名,明知圣旨不能违逆,是阿蓉给了我一条光明大路,唉……往事不堪回首。现如今这件事我还是想要帮一帮阿蓉。”
“若是这样,我似乎明白焦大人为何会平白出现在青楼,想必是通过这一闹剧绊住焦大人,但这水儿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