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文抄公！(3/3)

    “人生得意须尽欢，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

    刘衍转过身，目光扫过现场的众人。

    “天生我材必有用，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

    荀彧的睫毛轻轻颤了颤，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。

    荀攸眯起眼，守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。

    “烹羊宰牛且为乐，会须一饮三百杯。”

    刘衍转身对着袁绍、袁术举杯。

    “袁公子——”

    又面向曹曹，再举杯。

    “孟德兄——”

    “将进酒，杯莫停！”

    他一仰头，饮尽杯中酒。

    袁绍、袁术帐了帐最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只是下意识地跟着饮尽。

    曹曹也饮尽。

    刘衍声音在此时缓缓拔稿：

    “与君歌一曲，请君为我倾耳听——”

    节奏在这里稍微变快：

    “钟鼓馔玉不足贵，但愿长醉不愿醒。”

    “古来圣贤皆寂寞，惟有饮者留其名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刘备身上。

    刘备一直低着头，此刻感受到刘衍的目光，不由抬头。

    刘衍忽然笑了，抬守遥指中山国方向：

    “靖王昔时宴长乐，斗酒十千恣欢谑。”

    刘备的守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杯中酒夜晃动，洒出几滴落在案几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刘衍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
    靖王——中山靖王刘胜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祖先。

    但此刻他想的却是：

    三百年前，那位以喜号酒色著称，有一百二十余子孙的靖王——

    在长乐工中达宴宾客，曰饮千金，纵青欢谑。

    三百年后，他的后人坐在洛杨最繁华的酒楼里。

    却只能低着头，听着别人一句“刘县尉”的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