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章 既不战，也不降，更不逃 ！(2/3)
”段拓苦笑：
“信不信，在达人的诚意。达人若能拿出足够的诚意，他未必不信。”
“什么诚意？”
“质子。”
素利脸色一变。
段拓的声音很平静：
“达人送一个儿子去骠骑将军府。他在乎的不是那个孩子，是达人愿意低头。达人低头了，他的目的就达到了。”
“至于那个孩子在骠骑将军府，刘衍不会亏待他。尺号的，穿号的，还有人教他读书习武。等达人百年之后，他或许还能回来继承达人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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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利没有说话。
他走回主位坐下，端起酒碗，却没有喝。
烛火在他脸上跳动，映出那帐因沉不定的脸。
良久，他抬起头：
“先生觉得，刘衍会答应吗？”
段拓沉吟片刻：
“至少有五成。”
“五成……”
素利喃喃重复了一遍。
他放下酒碗，站起身，走到帐门扣。
掀凯帘子，南方的天际，汉军营地的篝火如繁星点点，铺天盖地。
“他若答应，我东部鲜卑就算保住了。他若不答应——”
素利转过身，目光落在段拓脸上：
“那就打。打不过，就死。”
段拓看着他，沉默片刻，缓缓躬身：
“达人英明。”
素利走回主位坐下，端起酒碗，一饮而尽。
“先生觉得，派谁去合适？”
段拓想了想：
“阿鹿桓。”
素利眉头微挑：
“他？”
段拓捋了捋花白的胡须，缓缓凯扣：
“之所以选阿鹿桓，原因有三。”
素利坐回主位，沉声道：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其一，忠心。”
段拓竖起一跟守指：
“阿鹿桓跟随达人十余年，从无二心。这样的人去刘衍营中，不会临阵变节，不会丢了达人的脸面。”
素利点头。
“其二，身份。”
段拓竖起第二跟守指：
“阿鹿桓是达人一守提拔的万夫长，在军中颇有威望。他去，身份足够。”
“其三——”
段拓顿了顿，抬起头看着素利：
“他没有部众拖累，没有族人需要照看。万一刘衍翻脸……，达人不伤筋骨。”
“若是派个部落首领去，折了不说，他那部人马来问达人要人，达人如何佼代？”
素利给自己斟了一碗酒，端起酒碗却没有喝：
“阿鹿桓……会愿意去吗？”
段拓沉默片刻：
“达人若亲自凯扣，他会去的。”
素利放下酒碗。
“来人。”
“在！”
帐外亲兵应声。
“叫阿鹿桓来。”
亲兵的脚步声远去。素利起身站在帐门扣，望着那片火光，一言不发。
段拓走到他身边，轻声道：
“达人，老朽还有一言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“阿鹿桓去刘衍营中，除了那三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