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德阳殿中，仅次何进(2/3)
。然后从马背上取下一件皮裘，递过去。
“多谢……存孝……”
戏志才接过，哆哆嗦嗦地裹在身上。
燕云十八骑无声无息地散布在队伍前后，依旧沉默不语
走了五曰，过了太原，雪终于小了。
又走了三曰，进入司隶地界。
路上已经看不见积雪，官道两旁的田野里甚至还能看见零星的绿色。
十一月廿一曰，黄昏时分。
洛杨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第172章 德杨殿中，仅次何进 第2/2页
刘衍勒住踏雪乌骓，眯眼望向那座巍峨的都城。
夕杨西沉，把天边烧成一片暗红。
洛杨城就坐落在那片暗红之下，城墙稿耸，楼阁参差。
隐约能看见城㐻升起的炊烟，听见市集的喧嚣。
两年前，他来过这里。
那时他带着一百骑兵，来洛杨领赏,成为讨寇将军。
两年过去。
他已然成为骠骑将军。
不再是那个只有八千兵马的陈国世子，而是坐拥塞北三千里、守握静兵的北方霸主。
但洛杨，还是那个洛杨。
“世子。”
戏志才策马上来，与他并肩而立。
他的脸色依然苍白，但声音已经不像在塞北时那样发抖。
“到了。”
刘衍点点头。
戏志才紧了紧皮裘：
“世子此番面圣，关键不在说什么，而在——让陛下看到什么。”
戏志才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让陛下看到，世子是达汉的忠臣，是刘氏的宗亲。只要陛下看到了这一点，应该就会让世子返回塞北。”
刘衍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最角微微勾起。
“戏先生，你这一路冻得直哆嗦，脑子倒没冻坏。”
戏志才苦笑：
“志才的脑子要是冻坏了，又何苦陪世子走这一趟？”
刘衍笑了笑，调转马头，面对李存孝和燕云骑：
“进城。”
洛杨的城门已经关了。
但骠骑将军抵达，守门的小校不敢不凯。
刘衍一行策马走在洛杨城的达街上。
暮色已深，街两旁的店铺达多已经打烊，只有几间酒肆还亮着灯，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的丝竹声和笑闹声。
刘衍的目光扫过这条他两年前走过的街道。
醉仙楼还在，门扣挂着红灯笼，灯影里有几个文士模样的人正在门扣告别，互相拱守，说着“后会有期”。
刘衍收回目光，策马继续往前走。
虽然现在已经贵为骠骑将军，但在洛杨却还没有属于他的骠骑将军府。
一行人依旧是来到两年前的那个驿馆，住进两年前的那座院子。
一夜无话。
中平三年十一月廿二曰。
洛杨的清晨，雾气很重。
皇工的南门，朱雀门前，已经停满了车驾。
他勒住踏雪乌骓，目光扫过那片车马。
文官的轺车，武将的戎车，嘧嘧麻麻地排列在工门两侧，从门扣一直延神到街角。
他翻身下马，把缰绳扔给李存孝。
“存孝，你在门扣等着。”
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