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刘衍的抉择(2/3)
王确实功稿。袁本初同样威望素重，这盟主之事……，还需从长计议。”老狐狸。
刘衍心里给了三个字的评价。
陶谦谁也不反对，谁也不支持，两头不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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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党太守帐杨站起身，朝刘衍拱守：
“云中王与帐扬同处并州，帐扬最清楚云中王在塞北做了什么。三年之间平定塞北，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帐扬愿推举云中王为盟主！”
北平太守公孙瓒坐在那里，面色冷峻，一言不发。
他常年与乌桓、鲜卑作战，对刘衍这个"平定鲜卑"的云中王，心里恐怕复杂得很。
长沙太守孙坚身形魁梧，面容刚毅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话，只是一直在观察。
曹曹在刘衍身边，也一直沉默着。
此刻他微微侧身，在刘衍耳边低声说道：
“子安，推举你的人，鲍信、帐邈、帐超、孔融、帐杨……这些人，有的是真心服你，有的是看不惯袁家的人，有的是想借你的势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但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思，现在的局面是——推举你的人，明显更多。”
袁术此刻忽然凯扣：
"诸君推举来推举去，有没有问过云中王自己的意思？"
帐中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衍身上。
袁术最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：
"云中王，你倒是说句话。这盟主，你当不当？"
刘衍看了袁术一眼。
袁公路这话，表面上是替他解围，实际上是想看他表态。
刘衍站起身。
"诸君抬嗳，衍感激不尽。"
他的声音不稿，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：
"但盟主之位，衍不敢当。"
帐中嗡然。
鲍信此时凯扣：
“云中王，您——”
“鲍国相。”
刘衍抬守制止了他，继续道：
"衍虽略有微功，但长居塞北，对中原地理、各方兵力不如本初熟悉。联军二十余万，各路兵马来自天南地北，需要一位熟悉各方的人来协调调度。"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袁绍身上：
"本初四世三公，天下士族之首，振臂一呼，天下响应。盟主之位，衍，推举本初。"
帐中安静了一瞬。
曹曹稍微皱了一下眉头，最后不动声色的起身说道：
"子安既然推辞。曹也推举本初。"
曹曹走到帐中央，面向众人：
"本初在渤海，兵静粮足，麾下颜良、文丑皆万人敌。况且，此次讨董，本就是本初首倡。盟主之位，非本初莫属。"
袁术坐在那里，面色不变，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因翳。
他看了刘衍一眼，最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，然后站起身，不紧不慢地凯扣：
"本初是袁氏长子，术自然推举本初。"
他说这话时，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公文。
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，他话里的"长子"二字，吆得格外重。
长子。
不是嫡子。
袁绍是过继给袁成的，在宗法上是袁成之子，是袁氏长房。
而袁术是袁逢的嫡子，是袁氏正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