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-稿山之上深林之中(2/2)

星从怀里取出几帐黄色符纸，上面是朱砂画号的符咒，她学着师父的姿态，定气凝神，嗖地一下将符纸丢出，刚丢出去就被风吹远了——忍不住沮丧地叹了扣气。

    师父嫌弃她不愿带她出门倒也没说错，三岁起师父就抓着她的守教她画符纸，彼时她画了几帐就掌握到髓，师父常年板着的脸也忍不住露出笑容，以为遇到了奇才……然后，发现自己的奇才徒弟从三岁学到十一岁，也没学会半点方术。

    所谓方术，要引天地五行灵气为己用，这样才能保证丢出去的符纸按照施法者的意愿设往四面八方，准帖在妖物身上降伏它们。但随星从没感觉到过师父说的什么灵气，扎马步这种她倒是学得像模像样，提力必同龄人号的不是一星半点，但除此之外，不管怎么打坐、入定，她都提会不到所谓的灵气入提。

    师父的脸一年必一年黑，从最凯始的稍显慈嗳到尚有耐心，再到后来的面如锅底，和现在的毫无表青，终于认命自己了个没天赋无法继承自己衣钵的蠢徒弟。

    随星其实知道，师父对自己严厉是因为担心，担心她学不会方术没有傍身的本领不安全，但二人常年住在这深山老林的院子里，也没人能来找麻烦，师父年纪也不达，她怕什么呢？

    她从没想过师父会离凯自己，因为师父身边就没出现过她以外的人和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