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锁住了(1/3)
曲期输入密码,推开家门。玄关的灯亮着,曲期愣了下,而后又在鞋柜里发现了梁子叙的皮鞋。
梁子叙回来了?
不是说明天晚上才回家吗。
曲期换了鞋往里面走,刚迈出两步,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。
浓烈的、铺天盖地的、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尼古丁气息。
曲期眉毛皱成一团,用手用力扇了扇面前的空气。
这么浓的烟味,梁子叙到底抽了多少烟!
客厅的沙发上放着梁子叙黑色的公文包,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烟头堆成了山。
但没有梁子叙的身影。
“梁子叙?你在家吗?”
曲期喊了一声。
家里非常安静,没有任何声音。
曲期心里闪过一丝古怪,隐隐觉得不太对劲。
他先去书房看了眼,里面一切如常,没找到梁子叙。
健身室、影音室、厨房……
曲期最后进了梁子叙的卧室,房间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窗帘紧紧拉着,透不进一束光。
里面一片昏暗,但能看出房间里并没有人。
到处都找过了,还是没看见梁子叙。
难不成只是回家了一趟,现在又出门了?
曲期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,回家也不和他说一声,在客厅抽那么多烟,拍拍屁股就走了?
他要发信息谴责梁子叙!
曲期房间里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备用手机,梁子叙之前买的时候他还觉得没必要。
现在正派上用场。
曲期这么想着,推开卧室的门,看清里面后,却不禁瞪圆了眼睛。
是梁子叙。
他怎么在自己的卧室里!!!
灯没开,窗帘拉了大半,只有一道薄光从缝隙里挤进来,落在梁子叙边上。
梁子叙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,却一只腿支起,另一只随意地伸展着,靠坐在床尾的地板上。
他咬着一根烟,却没有点燃,只在唇边携着,半低着头手中把玩着打火机。
“叮。”
“咔。”
银色的火机盖子弹开,又被按了回去。
那声音不紧不慢,一下没一下地响起。
火苗晃动着,一下一下,若隐若现,映照在梁子叙漠然的脸上,他的神情晦暗难辨。
曲期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到了梁子叙身侧:“你怎么在我房间?我喊你那么久也不吱一声。”
梁子叙的表情纹丝不动。
找了那么一会就不高兴了吗?
那我呢?
我像疯子、像乞丐、像条被遗弃的狗,找了你那么多年。
你想走就走,想回就回。别人约你,你就出去。别人要抱你,你就让抱……我很贱吗?
凭什么,凭什么?
就因为……我爱你吗。
“别抽了。”曲期从他嘴边夺过烟,又把梁子叙手中的打火机也抢了过来。
他难得有些生气:“抽抽抽,抽死你啊!你不要命了,肺坏掉了怎么办?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抽了吗?”
“那你答应我的呢?”梁子叙垂眸,声音很轻。
曲期没有听见他的话,把打火机塞到口袋里:“以后我来保管你的打火机,监督你戒烟,心情不好的时候,嗯……可以允许抽两根,循序渐进,慢慢戒掉。”
梁子叙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