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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明见就能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他身上了。
明见“……”
算了,他俩自求多福吧。
直到走到那厢房前,明见才反应过来两人还牵着手。
明见:???
萧不眠又在占他便宜。
他松开萧不眠被自己捂热的手,看着厢房有些惊讶,“这儿不是我们今早看见的那间房吗?”
掌心温热绵软的触感似乎仍在停留,萧不眠有些不自在地捻了下指尖。
他唇角挂着笑,道:“是呀。”
明见心里顿时了然,他说萧不眠当时怎么会停下来。
“那你早上怎么不说?”明见疑惑问。
“因为早上的时候里面有三个人,有两个男人好像在玩我们经常玩的那个。”萧不眠顿了顿,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好恶心。”
明见一时无言。
谁经常和你玩了?!
他俩就没玩过几次好吗?满打满算也就两次而已。
……等等,他为什么要纠结这种问题。
明见脸上肉眼可见覆上一层绯红,只能在心里暗骂萧不眠就是个大色狼。
他不想和萧不眠说话了,他怕再说下去,他忍不住想咬死萧不眠。
不过萧不眠这话里的意思应该是现在厢房中只有一个人。
明见轻轻推开门,陈旧的木轴发出沉闷的嘎吱声。屋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满室的喜气,大红的床帐泛着暗沉的光泽,散落的花生与桂圆早已干瘪,艳红的囍字歪歪斜斜地贴在窗上。
层层纱幔后,隐约可见一道纤细身影正对镜梳妆,哀婉的歌声幽幽传来,“红烛泪...锦衾寒...良人何时...把家还...”
暗黄的铜镜模糊地映出一张苍白的侧脸,梳齿划过长发时带起细碎的声音,桌上的烛火偶尔噼啪炸开。
诡异的场景让明见后脊发寒,他上前问:“这位姑娘……”
话还没落,那道身影梳妆的动作一顿,随即转头,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,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眶里滑落,他哑着声低低地笑着,“姑娘?我不是姑娘。”
说罢,他转回头,继续梳着妆,呢喃道:“我若是姑娘就好了,可我不是。所以明郎才不要我的,他不要我了…”
明见一愣,他听声音还以为是位女郎,却没曾想是位男鲛。但这男鲛长着一张极其清隽的脸,明眸皓齿,貌若好女,若非他的耳鳍是男鲛特有的尖耳,压根不能从外表判断他的性别。
“抱歉。”明见道。
那男鲛的声音轻如羽毛,手指神经质地绞动着一缕头发,“没关系哦。”
明见没感觉到恶意,问他,“请问你是?”
“我呀,我是玉竹啊。”他转过头,脖颈发出“咔”的轻响,笑得很是诡异。
他歪着头,这个本该俏皮的动作在他做起来却很是诡异,“你们不是在找我吗?”
小倌玉竹?
那老鸨不是说玉竹染了风寒,回家养病去了吗?
可他怎么在秦时楼!
明见心中震撼,但并没表现出来,正想往前走两步,却被萧不眠拎住后颈,往自己身旁捞。
“他周围有阵法,别过去。”萧不眠嗓音温和。
明见这才发现玉竹坐着的绣墩周围,地板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。
玉竹忽然“咯咯”笑起来,“这位郎君好眼力。”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我周围...确实...有阵法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