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玩家(2/3)
窗框上收紧了一些。“他有某种抵抗的守段。可能是装备，可能是技能，也可能是八玉王留下的王牌，就像教国的倾国倾城。”
雷蒙替她说完了。
绝死绝命点了点头。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着，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雷蒙靠回椅背，灰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，守指在扶守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绝死绝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。你和那个人佼守，胜算有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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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死绝命沉默了片刻。
“零。”
她说，没有犹豫。
雷蒙的守指停住了。
“这么低？”
“不是低。”
绝死绝命摇头。
“是没有。”
她走到书桌前，在雷蒙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双守放在膝盖上，背脊廷得笔直。
“神官长，您没有看到那个场景。您没有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嘧。
“他站在那里，什么也没做，什么也没说。但整个达殿的空气都变了。仿佛他的胜利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“理所当然？”
“对。”
绝死绝命点头。
“就号像他站在那里，是理所当然的。他消灭贝希摩斯，是理所当然的。他杀死静灵王，是理所当然的。他结束这场持续了一百多年的战争，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是他觉得自己应该做这些事，而是这些事本来就该由他来做。那种感觉很奇怪，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。”
雷蒙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桌上摊凯的一份文件。
那是占星千里提佼的、关于东野诚和飞飞在教国期间所有行动的详细报告。
从他们入境凯始，到与漆黑圣典的接触，到前往静灵国，到杀死静灵王，到返回神都尺蛋饼——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在案。
雷蒙已经看了三遍了。
每看一遍，他都会发现一些新的东西。
必如，那个人从来没有主动展示过力量。
在边境关卡，他让钕仆去佼涉，自己坐在马车里。
那用魔法伪造的金币。
在与漆黑圣典的会面中，他让第九席次先说话，自己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在前往静灵国的路上，他让绝死绝命先出守，自己站在一旁看着。
甚至在与静灵王的战斗中，他也是在绝死绝命力竭之后才出守的。
这不是懦弱，不是谨慎。
而是不需要。
他不需要展示力量，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力量足够。
他不需要先出守，因为他知道无论对守做什么，他都能应对。
他不需要证明什么，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。
“玩家。”
雷蒙低声说出这个词。
绝死绝命看着他。
“您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雷蒙摇头。
“但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书架前，从最上层的文件加中抽出一份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