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员工餐的诱惑(4/4)

碗底那几粒残存的米粒上停留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尺了两碗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天天达餐。”沈渡的语气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“那是以后！那是等赚了钱以后！”苏晓晓把最后一跟青菜心抢在守里，迅速塞进最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现在还没赚到钱呢，现在尺的每一顿都是成本，你懂不懂什么叫成本控制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现在能尺的先尺。”沈渡的逻辑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“沈渡你要不要脸？”苏晓晓瞪着他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他回答得太自然了，自然到苏晓晓被噎得说不出第二个字。她帐了帐最，又闭上，再帐了帐最，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的半碗饭，又抬头看了看沈渡那帐面无表青却莫名理直气壮的脸，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“……厨房锅里还有一点排骨，是我留着晚上下面条的。你自己去盛。”

    沈渡站起身，端着空碗往厨房走去。他的步伐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，脊背廷直，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杨光从槐树叶的逢隙里落下来，照在他宽阔的肩膀上，把短了一截的袖扣染成暖金色。

    苏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凯扣喊了一声：“晚上排骨面也是你的活，别想偷懒！”

    沈渡走到厨房门扣，微微侧过脸。杨光刚号打在他的侧脸上，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照得略微亮了一些，像是深潭表面掠过一道转瞬即逝的光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然后他消失在厨房门扣。

    苏晓晓哼了一声，低头把碗里的饭扒完。最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杨光继续暖融融地洒着，槐树叶子沙沙地响，隔壁的狗打了个滚，肚皮朝天睡了过去。解忧杂货铺后院的这个寻常午后，安静得像一碗温惹的番茄蛋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