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011(2/3)
甚至比萧兰槯的脉搏平稳有力,更像一个健康的人。萧兰槯若有所思,他就要收手,那只手猝不及防动了,急切抓住他手。
萧兰槯惊了一跳,他快速看向纱布包裹着的头,却没动静,男人依旧安静躺着,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萧兰槯微怔,是肌肉反应么?他再次抽手,抓他的手纹丝未动,更是用力地攥紧他,颀长的五指藤蔓一般死死紧紧彻底缠住他五根手指,牢牢包裹住了他整只手。
萧兰槯发现男人的手非常大,尽管长期营养不良和病痛,男人现在手掌瘦得几乎是皮包骨,他的手骨架也还是比他要大出两圈。
萧兰槯试着喊了声,“陛下?”
依旧没回应,还昏睡着。
萧兰槯垂眸,片刻他挪过另一只手,一根一根拔开男人的手指,这才脱出手,他皮薄雪白,这么一抓,手背手心全是被抓出的重重叠叠红痕。
他把男人的手放回床上,拉过棉被给他盖上,看一眼红糖年糕条,还是带上离开了。
门锁上,脚步声远去,棉被之下,那只手再次动了,猛地掀翻被条,着急恐惧在半空胡乱找着。
同时两片被纱布压着的唇间,溢出断断续续,声如蚊蚋的请求,“老师,别丢下我……”
*
萧兰槯回萧宅是晚上九点。
进屋便是清晰的争吵声。
“岸风也是你亲儿子!他有门好婚事,也不会影响你宝贝儿子,你到底在反对什么!”
谢景芳的哭声。
这源于原文里的另一条小支线,谢景芳有一个闺蜜,在今天携女到萧家做客,恰好碰到放学回来的萧岸风,闺蜜女儿对萧岸风一见钟情。
两家门当户对,闺蜜女儿年龄相貌也和萧岸风登对,谢景芳就在饭桌上当谈笑提起萧岸风恋爱的事,结果萧岸风还没出声,萧景礼和萧励勤同声先反对了。
看来他的到来没影响这条小支线,照常发生了。
萧兰槯不疾不徐换着鞋,听着客厅的争吵声越演越烈。
萧景礼沉声,“他才21岁,那么年轻谈什么恋爱!”
谢景芳抹着泪,“其他男孩21岁不知谈过多少次恋爱了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怕岸风有个好岳父,以后有资本和你宝贝儿子争公司!”
萧景礼脸都黑了,“懒得和你吵,反正我不允许!”
萧景礼快步走向电梯厅上楼了。
客厅只剩下抽泣的哭声,谢景芳倒在沙发上,趴在扶手上哭得很是伤心,突然有人轻拍着她后背,她以为是萧岸风,赶紧住声抬头说:“别担心,妈没事……怎么是你!”
谢景芳眼睫上还挂着泪,盯着萧兰槯却满眼都是恨意。
萧兰槯递她纸巾,她翻手就打开了,“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
纸巾掉地毯,萧兰槯捡起放到茶几,微笑说:“我没哭,您也不是耗子。”
谢景芳噎住,两三秒才挤出几个字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上次和这次,她实在想不明白萧兰槯的用意。
“我说过了,我是关心您。”萧兰槯又抽了一张纸巾,这次他直接放到谢景芳手中,“总是生气,容易生病。”
他脸上显出淡淡的怅然,“其实我这次进医院,检查出了a型血友病,我希望您和爸爸,还有所有人都健康。”
谢景芳的脸色从听到a型血友病就微变了,她有极轻微的a型血友病,是携带者,所以她极其在意这一方面,她生下三个孩子第一时间都有去做检查,确定没有遗传她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