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2章(2/3)
上楼折肩膀的手霎时被拧住,惊人的气力施加在那腕间,痛意瞬间窜到整只手臂!阮羡一次次被弄伤,脾气忍到了顶点,右手猛地甩开那圈禁锢,再反手一抓,往后重拧,嘴里骂道:“你是真他妈有病,好心提醒你东西掉了,拍个肩膀应激成疯狗似的!你以为你是无间道啊!操!”
不过三秒,楼折腰身灵活一扭,右手直直抓向阮羡的脖颈,青筋瞬起。
两人在不大的房间内纠缠过招,招招狠戾,阮羡喘着粗气,边打边骂:“敢情之前都在装是吧?格斗术学了几年?”
话锋一转,还调了个情:“不过,挺辣的——”
哐当!——
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本轰然倒下,跟着砸落的,还有一个雕工精致的木雕。
楼折的目光倏地被拽过去,见到地上裂成两半的物件,再转头时,眼底覆上一层怒气。他无心缠斗,长腿一扫,将阮羡摁跪在床上。
“立刻滚出我的房间!”
阮羡皱眉闷哼,半回头时,讶然一愣,他从未见过楼折生如此大的气,看来那木雕很重要,打了一番,力气耗得差不多,他便状作投降:“好好好,你不先放开我,我怎么滚?”
抵着后腰的膝盖缓缓挪开,阮羡嘴角微勾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楼折反压在身下。
他额头覆着层薄汗,脸色红润,碎发凌乱垂着,笑得很不要脸:“滚之前,总得要点你打伤我的补偿吧”
两人身手不相上下,反复压制是常事。此刻楼折被一个极其专业的擒拿姿势锁着,很难动弹。
阮羡的脸越逼越近,楼折神色愠怒不堪,偏过脸去,紧闭双眼。
“不就亲一口,别搞得跟英勇就义一样。”说着,阮羡的唇印在他脸颊上,得寸进尺的移到唇瓣处,但怕某人又咬,浅尝辄止,仍旧不甘,深深探入口间。
这一口给他亲得心跳失控,巨大的满足感漫过四肢百骸。
压在身上的人一直不离开,亲了一次还来一次,楼折被亲得羞愤,动用全身力量反抗。不过阮羡早有准备,腿绞得死紧,惩罚般又去嘬了下耳垂。
他就爱看楼折这幅恨得牙痒,却奈何不了的样子。
起伏摩擦间,楼折突然僵住了,黑沉的瞳仁骤缩,震惊之色浮现。
阮羡丝毫没有尴尬之色,反而嗔怪起来,倒打一耙:“因为你,我他妈半年多没开荤了…这样看着我作甚?这就受不了了?我还要上你呢,那时候是不是真会气得杀了我?”
“跟过我的没人说技术不好的,要不你试一下,保证让你念念不忘,爽到飞起。”他几乎贴在楼折耳畔低语,嗓音裹着蛊惑的涩意,惹得楼折耳尖瞬间爬满了一圈绯红。
“哟,你居然也会害羞?”阮羡迅速亲了下,“真他妈的好看。”
都说美色害人呢,抵抗不住诱惑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就眨眼的功夫,楼折在他沉沦之际曲起膝盖猛地一顶,禁锢瞬间松懈。
阮羡脸色大变,捂着裆部滚到一旁,颤抖地伸出手指控诉:“你、你个狗东西,啊…痛痛痛!!”
那一记猛顶,尽管只踢到边缘部分,也痛得要命,若是正中靶心就真的完蛋。
楼折一边抹唇,一边满意的冷眼旁观。
等到阮羡差不多缓过了劲儿,便把人丢出了房间,关门前还冷冰冰地嘲讽:“看你是在废了前上我,还是我先让你的东西不举。”
砰——门不仅关了,还反锁上了。
“......”
两秒后,门外爆出一声隐忍怒喊:“楼折!你等着瞧,这些账我他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