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19章(2/3)
。打了两遍,没人接,阮羡有的是时间,疯狂重播,终于,在第六遍时,接通了。
阮羡未等那边说话,劈头盖脸一顿输出:“你个王八羔子、狗草的玩意儿,上了我就跑是吧?你他丫的去外面还得给点钞票!还有,你他妈的性压抑啊!二十几年没发泄过是吧?全算我身上了,是人吗?你他丫的不是人,是畜生!”
“老子现在躺床上又发烧又发炎的,你个狗东西提上裤子就不认了、没人影了!追你半年亲都不让亲,早说你是上面那个啊,我用得着一直追着你吗?搞这一出你恶不恶心?”
“还有,你技术是真他娘的烂!多看点片学学吧!艹!”
骂完,挂断。
心中那口气终于是疏出去了些,果然,万事能出口就出口,千万别憋着。
第二天,烧退了些,但还是没好全,后面也不得劲,阮羡骂骂咧咧地起床自己开车去医院拿药了。
他戴着口罩,拿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膏准备下楼,拐弯处跟一个人蓦地相撞,眼睛还没抬就准备骂人,这几天火气大得很,结果看到面前人就熄火了。
“江朝朝,你怎么在医院?”
他跟阮羡如出一辙,戴着黑色口罩,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显然有点惊慌,往后藏了藏药。
江朝朝缓了口气,磕磕巴巴道:“我…我感冒加重了,来拿药。”
阮羡:“这一层是肛肠科。”
“……”
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,江朝朝被问得一愣,脑子不太好使,绞尽脑汁想了个理由,涨红了脸:“我他妈痔疮犯了行了吧?!”
阮羡翻白眼:“行行行。”
“等会儿,所以你为什么也在这儿?”
“……”
完蛋,只想着质问别人忘记自己也露了陷,阮羡镇定多了,面不改色编:“哦,楼折前天晚上受伤了,给他拿药。”
江朝朝点点头,信了,他朝阮羡后面扬头:“他受伤了还一起出门啊,不休息吗?”
“谁?”
“楼折啊。”
“……”
阮羡背脊在零点一秒内疯狂发麻,他猛地转头,楼折正没表情地盯着自己。
他瞬间应激般往后退了一大步,麻着思绪问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刚。”
阮羡深呼吸一口气,对江朝朝友好地笑笑: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,我跟他有点事。”
江朝朝莫名其妙、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,还未走远,接到一个电话,他到楼梯口对着手机破口大骂。二十分钟后,才姿势怪异地离开医院。
“我受伤了?”楼折手插兜里,周遭没人后颇为戏谑地笑。
阮羡现下被尴尬、恼怒两种情绪冲撞得咬牙切齿,他看着那脸,是真想一拳头揍上去,毕竟还在医院,勉强忍住了,嘲讽回去:“我可以现在把你打住院,你想试试吗?”
“哦,打我啊?别扯到伤口,走不了路。”
“你他妈!”
楼折挑眉。
他仿佛找到了什么神奇的开关,自从那晚后,知道了戳阮羡哪里最痛,看那张牙舞爪、恼羞成怒的模样就觉得好玩,可比之前不痛不痒的谩骂有用多了。
蛇的七寸,找到了。
阮羡不知他像个人的面皮下什么想法,只觉得这狗嘚舌头粹了千八百种毒药,更他妈噎人了。
“你又在这干什么。”阮羡没好气道。
楼折默了两秒,眼睛都不眨地回答:“安眠药吃完了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