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、第30章(2/3)
沉了些许落寞。他开口了。
“我少时走丢过,从一个偏僻的县城跑到另一个地方,我…”楼折卡了一下,“养母捡到了我,那时候,她亲儿子刚过世不久,可能因为我的眉眼与他相似,又或者她起了怜悯之心,就这样把我带回家养了。日复一日,养母把从前的事全都讲给我听,所以我知道阮从凛做过什么。她临终前还把信物托付给我,说假如有朝一日我落难,这就是最后能给我的保命符。”
楼折垂眸:“不是亲子,但养育之恩不得不报,致使她郁郁而终的罪魁祸首,不得不找。”
听及此,明了。但阮钰仍有种强烈的直觉,他说的,不是全部。
埋于楼折内心深处的真相,始终罩了层诡谲、迷蒙的烟沙,只窥见一角。
“我怎么知道,这是否又是你的迷魂瘴?你嘴里吐出的话,可信度很低了。”阮钰道。
“不信....”楼折仍低着头,“那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阮钰:“你真的就只有阮从凛这一个目标吗?”
握于门把手的指节收紧,阮羡屏息凝神,侧身倾听。
沉默蔓延,楼折抬眼看阮钰,嘴角微勾,似笑非笑:“是啊。”
......
过了段时间,阮从凛的案件进入审查起诉期,若不是楼折多番盯着,期限可能会继续延长。
他想让阮从凛快速被定罪,就有人想保,但那人又不能保得太明显。最后审查起诉的第一个流程还是按正常速度走完了。
楼折之前身份敏感,创未没有再去过,这天下午他有事找林之黥商量,就开车去了公司地下车库提前等着。
近日他身体不爽利,东奔西走寒气入体感冒了,走之前吃了两颗感冒药。到公司时,是下午五点五十五分,林之黥进会议室前说会晚点下班,让他等一等。
冬日空气寒冷刺骨,楼折就关闭车窗启动空调,耐心地等着了。
八分钟后,楼折因药效感到昏昏欲睡,暖风不作声响地往里灌,没过一会儿,就感到轻微的晕眩和闷热。
楼折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着。
期间他倦怠地掀了眼皮看了眼手机,没有消息,可能林之黥还有一会才结束,便又闭上眼。
六点多正好是下班高峰期,外面一切杂音都被隔绝在了玻璃窗外,或许隔音没那么好,但在他耳中氤氲成了飘来飘去的糊音。
十五分钟时,他额头冒出了细汗,意识进入到了半梦半醒的谗妄状态。楼折想抬手去开窗,意识开了,真实情况却丝毫未动。
他挣扎着想醒过来,却如同被鬼压床,在挣扎和陷入梦境中反复沉沦,渐渐地,楼折越来越困,想动作的手指落下了最后一截弧度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车窗被大力敲响,林之黥敲了好一会儿,却始终不见动静,他疑惑走到挡风玻璃前查看,见楼折睡得跟死了一样。
林之黥吐槽:“真服了,之前还跟我说失眠严重,现在真是雷打不动!”
他又使劲敲玻璃:“喂!醒了!外面冷死了,让我上车。”
还是没动静,林之黥突然顿住——不对,这么大的声响,再怎么嗜睡也他妈该被吵醒了,除非……晕过去了。
“卧槽!不会犯病了吧?”思及此,林之黥心猛地一抖,转头就跑去找利器了。
好在离保安室不远,林之黥慌忙搜寻一圈,盯上了保安屁股底下的金属登,他急得一边抢一边道:“起来给我!”
保安小哥脑子跟眼睛还没对上账,就差点一屁股被掀翻到地上:“不是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