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、第36章(2/3)
。”楼折逼近他的脸,“我也会,一样样让你重新感受一遍。”在阮羡惊诧无比的神情中,楼折低头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。
“啊!”
阮羡眉头痛得紧紧皱在一起,身体不停地扭动,想摆脱桎梏,他越动,楼折牙齿就越深。
“疯狗!你他妈牙痒了就去找根骨头啃!”阮羡手从他的大掌里挣脱出来,狠狠捏住楼折的后颈。但埋在肩膀的脑袋纹丝不动。
在这不断加深的痛意中,阮羡终于回忆起三年前对楼折做过堪称羞辱的一些事,他的身体渐渐颤抖起来,嘴里却嘲讽地骂:“楼折,你他妈就这么玩不起?就一点我随性而起的破事让你惦记这么久?”
肩上的痛楚倏然离去,阮羡偏头对上了楼折深不见底的眼睛,那里面仿佛冒着愤怒、隐忍、疯狂的寒气,他的心猛地颤了一下。
“这张嘴,别说话了好不好?”楼折大拇指摁住他的唇,又近乎残忍地吻下去,身下人的抗拒加剧了兴奋,唇齿纠缠,血腥弥漫。
咸涩的铁锈味充斥着口腔,混合着唾液被吸吮,暴力又甜腻地碰撞。阮羡瞪大了眼睛狠狠一咬,血腥味瞬间直冲脑门。
在楼折吃痛的空挡,阮羡爆发全身气力,把人掀翻到一旁,举起拳头准备砸下去,牵扯到被咬处的伤口一阵痛意泛滥。
就这几秒的停滞,再次看向楼折的脸时,他突然就下不去手了——
楼折脸偏到一旁,下颌线绷得紧实,延伸到脖颈处的筋线凸起。黑发遮住他的双眼,嘴唇上破的口子不断涌出新鲜血珠,流到微微勾着的唇角处,绯糜刺眼。
白色的床单不规则晕染出艳丽的血点,楼折摁住出血处,慢慢坐起,阴寒地看向愣怔的阮羡。
或许是咬得太深了,惨不忍睹。阮羡憋着气下床去拿了一包纸,甩到楼折脸上。
“自己摁住,别弄脏了我睡觉的地方。”
冷静了一会,阮羡冷脸正色道:“楼折,我不想在工作期间跟你闹,我们的考察任务还没有完成,以后免不了还有工作上的接触,不要闹得收不了场。”
楼折没什么反应,慢悠悠地处理着自己。阮羡皱眉,怕他听不见,音量放大了些许:“我们的恩怨扯不清,如果你真的很在意以前的事,我现在可以跟你道歉。也请你以后,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冲动,我们的关系,不合适。”
说完,阮羡自顾自地关了灯重新躺下,背对着他。毕竟现在负气出去找不到第二家酒店睡觉。
黑暗中,那双略显妖异的眼,泛着诡谲沉郁的光。
……
“这都九点了,阮总他们怎么还不下来?”
原定的集合时间是八点半,一行人在早餐店解决完了早饭两人都没出现,消息也不回。
但没人敢打电话,你推我我推你。
项目总监喝着豆浆,打着哈欠,黑眼圈明显。
同事见状问:“昨晚不是十点就散了?你怎么困成这样。”
“如果你也因房间不隔音而听到一些动静后,就不会这样问我了。”
同事瞬间秒懂眯眼。
项目总监无语:“想什么呢?我住在阮总他们隔壁,他俩凌晨一点多还在吵架....嘶,也没听说过有仇啊。”
“爱恨情仇的仇吗?”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,是另外一个八卦的同事,她小声道,“我之前跟阮总出去应酬时听到客户醉酒的胡话,说几年前阮总追过梁总。”
“我靠,真的假的?!”
“这么精彩的吗?”总监睡意散得一干二净,“悄悄地说一句,昨晚阮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