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、第40章(2/4)
去,说:“有事叫我,不准乱动......还喝水吗。”阮羡重新躺回床上,没睡,坐着的,听见他的话装死不应答。
楼折也不恼,放在桌上的电脑一直响,他没理,出去倒了温水回来:“喝。”
阮羡睁眼:“我说我要喝了吗?”
楼折把玻璃吸管放进去,递到他嘴边,无甚情绪:“医生说多喝温水。”
阮羡看了眼杯子,就想跟他杠:“不喝,懒得上厕所。”
楼折没继续逼迫,放在床头柜,说:“我让阿姨早点准备午餐,你早晨没吃东西。”
阮羡不理。
楼折又拿出体温计给他量体温,降下来了一点,稍稍放心了。
他说:“别再这种蠢事,折磨自己。”
阮羡不爽,瞪他。
等到饭做好,阮羡输液瓶也快见底,楼折给他拔针,摁了几分钟手背,才把人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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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羡暂时消停,冷淡了楼折一小段时间,订婚日前两天,庄家发生了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。
起因是庄娅无意间拿错了u盘,却发现了一个对于她来说足够震撼的秘密。
那段视频和u盘甩在庄隐脸上的时候,他是茫然麻木的,抬眼对上妹妹惊愕不解的神情时,不知作何反应。
“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视频?你给我一个解释,你他妈说话啊!”
“让我来猜猜为什么,因为你对自己的兄弟存了不该有、龌龊的心思!”庄娅有些歇斯底里,那些以前从未在意过的细节,如今想来都是痕迹。
“你是我亲哥啊,你知道我喜欢阮羡的,我十几岁就喜欢他了...”她发丝凌乱,眼中有泪,“我过两天就订婚了啊哥哥,你让我怎么想?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?”
庄隐沉默至极,蹙着的眉头之下是极其灰败和慌张的眼神,他什么也说不出,什么也解释不了。
嘴唇被庄娅咬出血痕,她无措地原地转圈,精神还未缓过来,又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娅儿,对不起。”庄隐伸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,心痛至极,“我也不想这样,我也控制不住自己,我....”他焦急得语无伦次,不知道怎么说话。
庄隐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阮羡产生了超越兄弟的感情,从来就只是默默地看着,跟着。看着他对象换了一个又一个,看着他为了追个男人把自己搞得狼狈掉价,庄隐没想过宣之于口,他也怕这见不得人的心思被阮羡知晓,然后朋友都没得做了。
知道这样不对,可他有什么办法?爱谁不是爱,可就是爱了一个永远都触碰不到的人,即使那个人整天在身边晃悠。
经年累月,将见不得光的感情深埋心底。
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藏监控,庄隐也不太清楚了,可能是想推兄弟一把,以朋友的名义助他得偿所愿;又或许是长年见不得光的情愫渐渐腐败,滋生出阴暗的自私,溃烂的占有欲。
当时的一念之差,终于在未来的某一日迎来了反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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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羡被关了两天后越来越焦躁,也不常能见楼折,他似乎有事忙,天黑透了才回。
这别墅的围墙高,翻是翻不出去的,大门的锁也是双向锁,里面打不开。
这天晚上,楼折一身疲惫回家,身上沾染了消毒水味,不过阮羡就没有乐意靠近过,根本闻不到。
他站在二楼走廊居高临下地看楼折,说:“你不就是想阻止我跟庄家订婚?我如你所愿,把手机还给我。”
估计手机上的消息堆积成山了,临近订婚宴,肯定各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