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、第44章(2/4)
干的事?”骂了好半天,江朝朝又突然一下开智了似的,站着不动了:“不对啊,这逻辑不对吧?”
阮羡看他:“什么?”
“那晚上他安监控是为了什么?想拍点龌龊的东西对吧,但他怎么知道你被楼折下药了,会发生那些事?”江朝朝愣住,“不对,假如他不知道楼折会下药,还有一个可能就是……他就是下药的那个人。”
“你想啊,庄隐当时喜欢你,如果真的知道楼折对你不轨,他肯定会阻止。但是他没有,就只有可能是后面那个情况。”
阮羡懵逼了。
江朝朝激动地拍了拍他:“你还记得那天我也脑子犯抽给楼折下了东西吗?如果庄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,给楼折也下了,但是阴差阳错被你给喝了,就像最后我被林......”
他差点脱口而出了什么,及时打住,又继续道:“对吧,这个逻辑才通了吧?”
阮羡依旧沉默着,还在消化这一通话。时间过去太久了,他努力回想当时的细节,楼折的反应确实不同寻常,当时只顾着愤怒了,压根没细想。
“那这口锅,楼折背得有些久啊。”江朝朝讪笑。
半天没听到动静,江朝朝回头一看,阮羡切菜的动作跟个提线木偶似的,僵硬又缓慢,他一嗓子嚎过去:“别愣了!你手是菜啊?差点切上去了!”
阮羡这才跟回魂一样,眨着眼睛看刀,微微烦躁:“你来弄,我去看看汤。”
阮钰睡了一个小时的觉醒来,饭还没弄好,最后还是他收尾,才吃上了。
晚上,阮钰又留了一晚,在客房睡下了。一墙之隔,阮羡辗转反侧。
白日的那些话在脑中不停绕啊绕,然后不小心打了个结,把自己缠住了。
阮钰问怪他吗,这好像是阮羡第二次听见他哥说这话。
怪吗,不怪。
他既不能体会阮钰深陷囵圄的痛苦,又不能感同身受身体日渐破败和腐蚀自我的煎熬,没资格怪,一如当初。
他非常理解,甚至是陷入了一种自我厌弃的状态。
为什么没查出来那些事?当初他身陷悲痛,整个人精神恍惚了很久,集团之事都是强撑着扛下,外忧内患,几乎每晚都会服用安眠药。
后面花费了一些时间去梳理、查证,仍旧一无所获。
一路走来,都是阮钰替他挡了更多风雨,没有被淋湿太多的人是没有资格喊冷的。
可是,阮羡的心脏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抽痛,像被塑料袋蒙住了口鼻,偶尔能透进一丝空气,但更多是难受窒息。
他的眼睛被蒙住,耳朵被捂着,被后方推着走,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生锈的机器,走的每一步,都不是自愿的,甚至完全不知晓方向,盲目、恐慌的被裹挟着向前。
好像从来没有人愿意给他一样东西,那个东西叫知情权。
他不愿去回忆过去三年生活在怎样的一种状态里,也不敢。一旦又被那种无根无依、空洞麻木的情绪侵蚀,陷入过往,阮羡会无端地觉得自己卑鄙。谁都有苦衷,有苦难,又何必去比较,去质问消解掉委屈。
被保护的人,没有立场去质问为什么这样保护他,更何况,那个人是自己的亲人。
因为失去了一些东西,所以便滋生出不好的恶意伤害了另一个人。
在得知自己一直耿耿于怀、甚至恶意中伤楼折的理由,不过是一场误会和善意的欺骗后,阮羡不知是什么感觉了,那种无力感又涌了上来。一直滞郁在心中的那团气散了,随之而来的,便是无边无际的空白、疲惫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