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、第61章(2/4)
吸了口气。他意识到,自己这两年来,所有的行踪一直被楼折了如指掌。
隐私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侵犯、监控。虽然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影响,但这种被掌控、窥伺的感受让阮羡非常不适。
凭什么要这样对自己?他是什么有过案底的犯人吗?
尊重两个字,楼折有给过他吗?
平静了近十分钟,阮羡才动了动僵硬酸痛的脖子和手臂,他愣神地坐了会儿,点出了楼折的联系方式,却迟迟没有摁下去。
雨势渐大,争先恐后地砸向玻璃,模糊扭曲了他的脸庞。
等待下接通响铃期间,阮羡手仍旧是微麻的,也没有组织好语言质问什么。
木然恍惚中,电话自动挂断,楼折没接。阮羡没有再打第二次。
两小时后,电话打了回来,阮羡刚回到家没多久,盯着嗡嗡作响跳动的名字,没有任何反应,任由自动挂断。
半分钟后,信息跳出来。
阮羡搓了搓温度降下来的手,点进去。
“打电话是有什么事?难得给我打一次。但我在外面,开了静音。”
“吃饭没?宿城下大雨了,记得多喝热水,不要总是脱衣服,容易感冒。”
“看见了记得回我。”
阮羡拧眉,目光中染上了疑惑。他一遍遍看那些近乎温柔呵护的文字,突然想不通,被一种陌生情绪侵袭。
楼折为什么会说这种话?他怎么会说这种话?
长久被电子屏幕侵占视野,阮羡的眼球开始轻微颤动,视野斑驳成晃动扎眼的光晕,然后裂变成两张脸。
一个是渴望的、柔和地吻着自己、告白的楼折,一个是没失忆前恶劣冷漠的楼折。
信息阮羡终究没回。
直到晚上,楼折弹了视频过来,锲而不舍地弹了两次,他接了。
先是问了几句为什么不回信息、在干什么没有营养的话,又或许他早就习惯了阮羡偶尔的不耐烦和不回复,并没有多做纠结,转而提了另一件重要的事。
楼折出差临时匆忙,当天中午直接飞到临市,电脑还在家里。他让阮羡帮忙找一份文件,但是楼折并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,因为是失忆前的保存的一份工作文件。
经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冲淡,阮羡没有下午时分的惊愕和气急,楼折的脸近在眼前的屏幕中,他却失去了质问的兴趣,有些话,还是当面问比较好。
阮羡轻声应了,到他房中抱出电脑,问了密码进去,寻找了五分钟还没找到。储存的东西太多太杂,虽然分类得还算规整,但楼折给不出什么意见。阮羡就只能一个个点进去,有些上了锁,也不怕看见什么机密文件。
他把手机放在手边的,镜头对准的天花板,阮羡一根头发丝也没露出来,楼折还是紧紧盯着屏幕。
突然,阮羡毫无准备点进了一个奇怪命名的文件夹,是一串数字,他并不知道什么含义,就这么机械重复地直接一直点,套了多个文件夹,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一个视频。
阮羡怔住。
电脑没有声音,那沉寂在脑海深处,快要忘怀的视频,又一次猝不及防跳了出来。
因为这个视频,他失去了一个兄弟,认清楚了一个人,难受了好一段时间,终于在时间冲刷下阮羡接受了,淡忘了,现在又一次出现。
虽然带给他的冲击力远不及之前,他更多的是疑惑。
为什么,楼折还留着它?
还藏得这么深。
为什么他们总喜欢收藏这种建立在别人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