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、第68章(1/2)
阮羡喝水的动作顿住,满脸讶异,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“送走吧。”
“为什么?!”阮羡放下水杯,快步过去,“我看你不是挺喜欢这狗?为什么要送走?我正准备给它取名字,它这么粘你,你舍得?”
阮羡惊讶之下一口气说了好几个理由,楼折脸色分毫不变,手上的动作停下。
小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,想让他继续挠。
阮羡看见这一幕心中愈发不舒服:“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楼折将狗抱到地下,突然道:“其实三月五日不是我的生日。”
阮羡又愣了。楼折继续:“身份证上的不是,但我自己也忘记是哪天了,二十年没有过过生日了。”
他声音淡然,就像在叙说一件平常小事,却在阮羡心中掀起大浪。
怎么会有人不记得自己生日呢?
阮羡不知如何接话,愣在那儿。
楼折握住他的手,露了点笑:“以后就当三月五日是我生日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要...”阮羡还想追问,这几天明明看得出楼折并不排斥这只狗,甚至是喜爱,会挠它下巴,会给它倒水倒粮,怎么就突然不养了。
但他还没说完,撞上楼折平淡的眸子,突然就不想继续问了。
那种失控、恐慌感又浮了上来,那眼睛,就像平平无奇的阴雨天,仿佛永远没有拨开阴云重见天光的那一刻。
阮羡撇开目光,低声说:“好....我把他送到哥家吧,他之前也说想养狗来着。”
他起身,没有看一眼地上转悠的小狗,径直去了宠物房收拾东西。
这晚,饭后,楼折在厨房洗碗,阮羡悄悄进了卧房,查看抽屉里药盒里的药片数量。
其实他每天都会按时提醒楼折吃药,手机里定了闹钟。之前每日两次,现在用量减少,每日只用服一次。
阮羡检查了药片数量,没有剩多的,他松了一口气,把药盒盖上,放回原处。
门外,楼折收回目光,静声离去。
深夜,两人躺在床上,几乎是肩贴着肩,春天夜晚凉气重,以往阮羡每晚都会钻楼折怀中睡,将脸孔埋在他肩颈,鼻尖便会萦绕着楼折体温烘烤而出的清淡沐浴露香。
明明用的同一瓶,自己身上的就是没有他身上的好闻,楼折还笑过阮羡是小狗,总是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。
阮羡没说过,其实楼折身上不止沐浴露香,还有淡淡地木质味,是二楼那些木头常年浸染出来的,很安心。
黑夜中,阮羡突然开口:“楼折,这周末天气好,我们去看海吧。”
“嗯?”楼折仿佛半梦半醒,黏糊糊、条件反射地应答,“好,你安排。”
“你睡着了吗?”阮羡问。
“睡着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听见我说话的?”阮羡没抬头,脸还埋在他肩膀处,声音闷闷的。
这晚,他睡在楼折左边的。
楼折不说话了,半晌伸出手摸摸阮羡的头,很慢很慢地揉,说:“刚好醒了。睡吧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嗯。”阮羡闭上眼,睡意全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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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傍晚,阮羡准时下班,开车去接了加班的楼折,正值高峰期,堵了十几分钟才提速上路。
“回家做饭还是在外面吃?”阮羡问。
“回家吧,我做。”
“行。”
车又拐过一个弯,有一家店门前排起了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