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1、第71章(2/4)
好,是我的错,我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,我的错……我、你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我?你难受、不舒服,你告诉我行不行?别把我排斥在外、别闷不做声行不行?我真的……我有时候真的察觉不出来。”楼折眼眶泛红,没有打断他混乱的言语,只是眸底深处挂着悲凉、无奈。
阮羡情绪越来越急,越来越口不择言:“楼折,都过去了啊,以前那些糟心事都过去很久了,现在你也得偿所愿了,有我、有家,越来越好了,你为什么还是停留在过去出不来呢?”
“你看看我好不好?你在乎在乎我好不好?我好怕,我特别怕,我一直小心翼翼、胆战心惊,我、我生怕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眼泪随着句句锥心、哀求的言语流着,阮羡呼吸又急促起来,声音破碎,快要泣不成声。
他忍不住了,真的压不住了,他的心口快要裂开,就像有人把手伸进去将心脏搅住那般的疼。
“你今天……难道就没想到过我吗?楼折,你有一点点想到过我,然后不放弃你自己吗?”
“我知道,我没那么理解你在想什么,对压垮你的那些痛苦更不能感同身受,我没能力真正将你拉起来……”阮羡漏了哭腔,“可是、可是你不是说过需要我吗?我也需要你啊楼折。我求你,以后擅自做决定前,哪怕想起我一点,不要一声不吭的就……”
阮羡说不下去了,两只眼睛都在无声流泪。
楼折不住道:“对不起…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不要对不起……”阮羡猛地抱住他,抱得很紧,“我只要你在乎我!需要我!我只要你给我陪在你身边的机会。”
“好不好?”他在楼折耳边急切地说,仿佛想要一个保证,哪怕虚无缥缈,他也想要,去填补现在内心无处可散的恐慌和害怕。
楼折右手覆于后脑勺,紧紧地回抱,想要抚平他颤抖的身体。
半晌,他回答,没有发出实音:“我努力。”
听见这无力的三个字,阮羡颤抖的幅度更强烈,整个身体在他怀中如筛糠般抖动起来,呼吸急促粗重。
楼折将他的脸撑起来,发现阮羡快要呼吸不过来,满脸泪水。他心下一骇,连忙把人送进车中,阮羡太过于激动,呼吸碱中毒了。
他身上就余留一件单衣,外套早脱下来给楼折止血,四月初夜晚的凉意仍旧逼人。
坐进车中,楼折打开暖气,抽纸巾为阮羡擦眼泪,右手抓着他的手,心疼不已:“慢慢呼吸,不要激动,你说什么我都应你。”
几分钟后,阮羡逐渐平息,撑在方向盘上缓着余劲儿,大悲之后便是无止尽的疲惫,他神色倦沉,眼眶仍旧绯红。
楼折不作声,默默陪伴,又或者不知道说什么。
阮羡状态不好,支撑不了长时间的驾驶,便订了酒店在青县停留一晚。
车启动,阮羡泄了点车窗,任由晚风吹散一车窒气,两人无言,沉默以对。
阮羡将车停在一家服装店门口,没什么语气:“我去买两套干净衣服。”
他们身上多多少少沾了血渍,就这样去酒店,前台估计得报警。
楼折摁下他正在解安全带的胳膊,说:“我去,外面冷。”
阮羡看了眼他的手,下意识拒绝,楼折已经出去。
他脱力般靠在车座,目光滞焦地望着外面。
进了酒店房间,阮羡让楼折先去洗澡,后又跟着他进去,念念叨叨:“我帮你吧,你手不能碰水。”
楼折站着,任由他为自己褪去衣物,等到身上只剩一件贴身衣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