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、第72章(2/3)
之下挂祈愿牌时,阮羡笑着问:“写的什么?”楼折将红牌遮了遮:“看了就不灵了。”
“哟,现在这么信了?”阮羡歪头打量,“看看呗。”
楼折淡笑,扬手将祈愿牌高高抛起,落于枝叶间,风过翻转,只有两字:安矣。
初夏离去,冬至归家,阮钰婚礼之期即将来临,两人最后去了一个少数民族村寨,楼折母亲曾经的故乡。
这一住就是半月,期间得知村中学校设备落后、教资不足后,阮羡立即联系公司慈善部,三天便送来几大车的物资。寨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寨民热情感恩,只要他们出门,吃饭、置物都不愿收钱。
天气明朗时,两人走遍寨中每个角落,这里依山傍水、木楼错落,风中飘着自酿米酒和烤糍粑的香气。
恰逢寨里的祈福节,两人提前几日就被上门邀请,请他们再多留一阵。
白天寨中就热闹起来,晒谷场檐脚、篝火台四周都插上瑶锦彩幡,风动幡扬。
暮色沉落,篝火点燃,村民围着火堆支起长桌,老师带着孩子们亲自动手打糯粑、串腊肉、炒板栗。
楼折跟阮羡也没闲着,撸起袖子就开干,阿婆耐心教他们打油茶,老人笑盈盈坐在炭炉旁,指点手忙脚乱的阮羡,楼折手艺略好,有条不紊的,做出来的油茶让阿婆连连称赞。
然后阮羡就吃味了,默默郁闷自己的手残。楼折烤了一串栗子给他,阮羡又笑起来。
桌旁围了一圈小孩在捏糯米糍粑,小手攥成团,滚上细细的红糖芝麻,捏一个吃一个。
其中有一个默不作声的小男孩,坐在一群孩子中间,一个人把糯米压成薄片,然后贴在炭火架边缘慢慢烤,等烤到酥脆就赶紧抓起来吃,又香又脆。
阮羡因手艺太差被“放逐”,坐在木椅上慢悠悠喝油茶,见到那小孩在做什么后,好心提醒他别把手伸得太近,恐被烫到。
结果那孩子头也不回,一点反应没有。
一旁的老教师笑着解释:“那孩子听不见,只有左边耳朵勉强能听到些声音。你凑近点讲就是,不过要先轻轻拍一下他的肩膀,表示要跟他说话,不然会被吓到。”
阮羡愣住,在他身边的楼折也听到,两人同时看向那男孩。阮羡斟酌开口:“是出过什么事?”
“先天遗传的。”老师摇头,又叹叹讲起了往事,“这孩子命苦呐,才上小学时父母在外打工出了意外,家里只有孤寡老人将他拉扯养着,平时我们也都会特殊关照一些。”
“……那他在学校,会有孩子欺负他吗?”
“怎么会,同学都会帮助他,甚至有一些跟他玩得好的,还会主动学手语。”老师目光慈爱,“都是一些好孩子啊。”
阮羡眼睛不由自主转向楼折,心下难言,不知是个什么滋味,他的伴侣有特殊状况,遇见相同的心中总不免有异样情绪,尤其这还是个几岁的孩子,更是怜爱。
阮羡拿了串烤板栗,蹲下,先是轻轻拍拍他肩膀,小男孩转头,看见栗子咧开了笑,接过,不顺畅地对阮羡说:“谢谢……叔叔。”
他摸摸小男孩的头,没曾想身体虽有残缺,幼时经家庭变故,如今却还是纯真开朗,实在难得。
楼折先是默默看了会小孩与阮羡的互动,也拿着零食蹲过去。小孩说话艰难,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发音困难,楼折索性温柔地打起手语,小男孩眼中放光,也兴致冲冲地跟楼折开始手语交流。
阮羡悄无声息退开,带着点点笑意看着他们,又拿出手机联系慈善部,让他们准备几副儿童专用助听器。
“叔叔,你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