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(2/3)
身后砰的一声响,主仆二人皆被惊动,回首去看。
虚掩的门被崔容茵撞开,她身子晃得往前栽倒。
叫她扑了个满怀的崔长生险些站不住,背抵在身后的廊柱上,好一阵猛咳。
崔容茵迷迷糊糊中不知撞到了什么,才没砸在地上。
脑袋这一撞,倒清醒了几分,眼神里也有丝清明。
一旁那下人见生人闯了进来,厉声斥了句:“哪来的不长眼的,来人,把她拖下去!”
崔容茵听到拖下去,拧眉看去。
是个神态凶蛮的小厮。
她抿了抿唇,视线快速的往前扫过。
对面是个瞧着就精致富贵的园子,亭台楼阁无一不美。
园子里一众仆从,都是没见过的生面孔。
此刻被她扑在怀里的,是个年轻的,生得容色俊俏的郎君,崔容茵手掌按在他身上,指尖触到布料的触感极好,一摸便知是顶好的料子。
想起自己方才隐约听到的“晋王”二字,崔容茵扫视周遭,确定这里的所有人,他生得最好看,穿的也最金贵后,只思量了一瞬,就把脑袋埋在了人怀里。
“郎君,救我……”
早在她抬眼打量时,崔长生便瞧见了她的脸。
是白日午后躲在厢房里烧东西,边骂人,边扯开兜衣带子睡沉过去的女娘。
他叫她撞得掩唇咳了数声,心道这姑娘在厢房时瞧着体虚孱弱,如今撞起人来倒是力气十足。
下人见主子连咳数声,已经上手想把崔容茵拖下去了。
口中道:“瞧着应是园子里去伺候哪个客人的姑娘跑了出来,小的这就把人送回客人那。”
崔容茵意识不过只清明了一瞬,眼下又开始糊涂,只依着本能紧紧的抓住了崔长生心口的衣襟。
她的指甲养的很漂亮,没有涂什么蔻丹,是很好看的水粉色,也是那种软的能弯折的之家,此刻压在他衣襟里皮肉上,粉嫩的指甲都压弯了些。
崔长生被她指甲按着的地方肌肤微颤,低眸看向她。
扑在他怀里的女娘,狼狈,又可怜。
身上裹着不知道哪个男人的外衫。
里头女娘头回待客穿的艳红俗气的薄纱裙子也皱褶得不成样子。
心口起伏处没了束胸的束缚的白嫩软腻上全是交错斑驳的红痕,和他在那间厢房里瞧见的一样。
只是颈间却多出来个男人咬出的牙印。
粉白色的指头,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裳。
崔长生瞧得呼吸重了几分。
他身体不好,或者说,很差。
经年累月的吃着药,不过只是活成了个有呼吸的药罐子。
女色,之于他,是要命的东西。
崔长生没有沾过,也以为,那没有什么可以叫他喜欢的。
崔家是江南巨富,养了不知道多少这些供男人享乐玩弄的小玩意儿,也常用那些玩意儿结交官场要员。
扑到他怀里这女子,不过家中数不清的瘦马中的一个。
崔长生少年时同叔伯赴宴,宴席上见过不知多放荡形骸的情形。
身体却毫无反应。
他想,大抵就像他身患寒症一样,无法动欲也是他身子的残缺。
今日午后,枯坐在那间厢房里,抬眼窥见了女娘睡在雕花窗下蹙眉痛吟的模样。
崔长生的身体,第一次有了异样。
很浅,很快就消失。
他怔了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