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 10 章(2/4)
是欲望,可没有什么怜惜。甚至因为喜欢瞧她中药后放浪的模样,明知她服了下了料的水,却连解药都不给她喂,叫她自己难受的挨了过去。
今晨天光大亮,那股欲望褪去,自然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柔情。
听了她那句病字没下令杀她,已是破例。
不仅不会像李文澜因为她掉眼泪而哄着她,反倒寒声斥了句:“哭什么?不想死就出去。”
崔容茵一惯识时务,又最是惜命。
听得这个死字,哪敢冒险留这,忙抹了泪就起身下了床榻,取了一旁昨夜婢女留下的女婢衣裙换上,就抬步往外头走。
刚走没几步,前头哗啦一声响,有个生得模样端庄的女婢撩开珠帘走了进来,同她迎面对上。
崔容茵面上勉强挂起个友好善意的笑,那女婢扫了她一眼后,神色冷冷,并未理他,只径直往里间走。
柔声道:“公子醒了?奴婢伺候公子洗漱。”
来人是荷香,崔贵妃身边的婢女出身,多年前在宫中便伺候崔长生,一路跟着从京城回到扬州,如今是崔长生的贴身女婢。
荷香到了榻边,才瞧见崔长生面色极为惨白。
她立刻俯身跪在了榻边,端了水盆子近身伺候主子洗漱,思及昨日撤出去的暖炉,和主子抱着那女娘时的神情,心中担忧不已,张口欲问主子现下身体如何。
崔长生抬眼看她,声音极轻道:“不该说的别说,若是多嘴,你也出去。”
荷香忙咬舌垂首,没有说话,只是打湿帕子给主子擦脸时,瞧见主子眼下的青灰色,心里骂着那把主子害成这模样的女娘狐媚。
崔容茵出了里间,也无处可去,索性在外间候着,没继续往外走。
她回首悄悄往里间张望,瞧着那仰躺在榻上,任由荷香擦拭面庞的崔长生。
崔长生仰面躺在榻上,那生得极美的一张脸,因着病中惨白,形似鬼魅。
却还是,极好看的模样。
崔容茵从未见过似崔长生容色这般盛的人。
这人倒是长了张好脸,若是个女娘,定也是绝色。
只可惜脾气这样臭!实在讨人厌得很。
大清早挨了顿训,还要受那荷香的冷眼,容茵心里把里屋那对主仆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里间,荷香给主子净了面后,便跪在地上拿帕子给主子擦起手指。
见主子面色渐渐平静,手臂上的脉搏也又能触到跳动,才试探的问起对崔容茵的安置。
“公子,奴婢待会儿命人将那姑娘送回蘅芜别馆陈妈妈那?”
昨夜的崔长生抱着那女子的情态实在罕见,方才刚醒时又因着昨夜的折腾,竟连榻都下不了。
荷香想着,宫里贵妃早叮嘱过,主子不能沾女色,偏那女娘昨日伏在主子怀里的妖精做派,活似个吸人精血的女妖,哪里能留在主子身边。
便是日后主子身子养好了,真要开枝散叶,也得是规矩端庄不会叫主子耽于美色损了身子骨的女娘才行。
似那等妖女般的人,万万不可。
此时便一心盼着赶快将人送走了事。
外间的崔容茵听到了这话,支起耳朵细听。
她不知道这人是谁,对于回蘅芜别馆这事,虽有排斥但也能接受,左不过是挨陈妈妈一顿打,若寻不到旁的叫妈妈满意的恩客,接着被送给李文澜罢了。
里间已被荷香扶着倚在榻边的崔长生眉心微拧,视线抬起,也看向珠帘外候着的女娘。
她生了张极漂亮的眼,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