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 11 章(2/3)
园子里。您也知道,此地不比崔家老宅,并无什么守卫,就我们几个跟着伺候公子。
那女娘撞开院门,一头扑在公子怀里,小的怎么扯都扯不走她……
她手还紧攥着公子的衣襟,一个劲的蹭公子……后来公子抱了人进房中,我到底是男子,怕公子忌讳,没敢跟进去。
只听荷香提了一道,说是那女娘此前中了迷情的药,缠着公子闹了半夜……”
“什么?!半夜!”刘太医眼前一昏,只觉魂都要散。
苍耳赶忙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扶住,解释道:“荷香说,公子衣衫都未褪,只是由着那女娘缠磨而已,应当,并未真成事。”
刘太医此刻也回过神来,想起崔长生方才说的话,又思量着崔长生的脉象,也知道定是没真成事。
若真有什么,只怕等不到今日天亮来诊脉了。
他勉强镇定了心神,拽着人去药房开了几服药叫他给崔长生煎上尽早服下,才顾得上问起昨日那女娘。
“是哪个姑娘?好端端的,怎撞到这地界来,公子认得她吗?竟由着她胡闹痴缠。”
苍耳边点着草药,回道:“好像叫容茵,应是不认得罢,小的反正不记得见过那姑娘。”
容茵?
刘太医倒是还记得昨日午后在蘅芜别馆见过的那女娘。
“竟是她……”
苍耳捧着草药抬头,问了句:“太医您认识?”
太医这才将昨日午后的事简单说了说。
苍耳一拍脑门,才想起公子从蘅芜别馆后院那荒僻院落的厢房出来时,有个女娘翻窗进去就睡在里头。
*
一墙之隔的左边院落里,裴珩也早已起身。
他人端坐在小案前,手边堆着小安子背来的旧卷宗,已看了不知多久。
阳光透过木窗洒尽内室,裴珩眯了眯眼,搁下了书卷。
“什么时辰了?崔长生还未过来吗?”
裴珩抵达扬州前便与他约定了议事,昨日撞破他和那女娘的艳情,彼时那般情形,他自是不便提及正事。
加之也是深夜,索性就先行歇息,静等今日崔长生来寻。
谁知从一早等到现在,人始终不到。
小安子正洒扫屋内,边收拾着边回了句:“巳时了。”
裴珩眉心微蹙,搁下了手中的书卷。
“先别收拾了,去隔壁院落问问怎么回事。”
小安子扬声应是,撂下手边的活计便出了门。
人到幽篁馆时,正赶上苍耳拍着脑门。
小安子人站在药房门外,扬声喊了句:“哟,苍耳这是怎么了,好端端的打自个儿脑袋作甚,你家公子呢,我家殿下都等了他一早上了。”
见来了客,苍耳和刘太医忙住了口。
刘太医是个人精,闭口不提崔长生的身子。
苍耳只得硬着头皮去回小安子的话。
“我家主子身子不适,今日下不了榻,怕是不能过去。”
小安子正要踏进门内,闻言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,转念想起昨夜撞见的情形,和那崔长生的病弱身子,讪讪摸了下鼻子。
“哦……这样啊,那我去回了殿下。”
言罢,背过身去,一溜烟跑走。
人回去后,不无揶揄的同裴珩说了这事。
“昨夜崔公子和那女娘胡闹的太厉害,今日连榻都下不了,这才没能过来。”
裴珩人正埋首卷宗内,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