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第 15 章(2/3)
馆……”崔长生冰冷的手落在她后背上,把哭闹个不停的人抱紧了怀中。
俯首咬了下她脖子:
“闹什么?这才多久,怎么又湿透了?”
回应他的只有女娘的哭啼。
……
一墙之隔的院落里,看了大半夜卷宗刚睡下的裴珩,捏着眉心起身,
一到夜里就哭哭啼啼,成什么样子。
吵得人不得安眠。
还有那崔长生,不是前几日才折腾的下不了榻吗。
这几日又在胡闹,荒唐成这地步,真是不怕死。
裴珩走到桌前,倒了盏冷茶,昂首一饮而尽,低咒了声。
守夜的小安子打着哈欠抬眼看来,迷迷怔怔的问:“殿下您说什么?”
裴珩没应声。
那小安子揉着眼走了过来,刚到跟前,突地瞪大了眼:
“殿下!您流鼻血了!”
裴珩闻言抬手,指腹触到鼻下几点血色,恼得骂了声。
小安子赶忙取了帕子来递给他,裴珩接过按在鼻子上,擦了又擦。
几许后,扔了那沾血的帕子在旁,闷声道:
“明日去寻崔长生,叫他给我另换个住处。”
小安子纳闷的挠了挠头,不解道:“好端端的,怎么要换住处,咱们带着那么多卷宗呢。”
裴珩揉了揉眉心,沉声道:“这里太热,换个凉快的地界,才能静心理事。”
小安子闻言咕哝了句:“这地方建的邻水,可凉爽得紧呢,哪里热了……”
裴珩烦的不行,恼道:“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,叫你办事就照办,话也忒多了些。”
小安子挨了训,忙规规矩矩点头应了下来。
他家殿下平日虽是个脾气好待下人也颇和善的性子,若真动起怒来那也分外骇人。
小安子怕真惹怒了主子,不敢再多话。
裴珩话落,擦净了血后,又灌了几盏冷茶,摆手叫小安子退下,才重新躺回榻上。
隔壁的女娘哭音似是累极倦极,终于渐渐低了下去,裴珩也总算是安静入眠。
睡去后,却做了个梦。
梦里是一截女娘粉腻的脖颈,和隐隐约约的,挠得人耳朵发痒的哭音。
她好像很难受,又哭又骂人。
可他觉得很好听。
裴珩在梦里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何会有人的哭骂声,也这样好听。
他以为他是叫她的哭骂声吵得睡不着。
他以为他该嫌恶极了这样的声音。
可是为什么在梦里,他却觉得很好听,好听得,挠得人的耳朵和身体,都痒得不行。
半梦半醒时,又忍不住想,她究竟生得什么模样,才叫崔长生命都不顾,也要和她胡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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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扬州便下起了雨。
崔容茵醒来后立马去沐浴。
人伏在温凉的浴桶里,被崔长生连日来折腾的神色恹恹。
同一旁受了崔长生吩咐陪她沐浴的紫苏絮叨着骂人:
“他什么怪人,自个大热天在卧房里放暖炉,倒还折腾别人跟他一起受罪。”
紫苏没答话,只给她梳着散在浴桶边沿的发。
主子脾气是怪,却还没这样折腾过人。
说起来,无非想叫崔容茵睡在他卧房里罢了。
紫苏今日紫苏陪崔容茵来沐浴前,见她衣衫都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