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 17 章(2/3)
崔家的人不会叫她知道什么是女娘的贞洁,更不会教她女子的守礼自重。
他们只教她怎么哭怎么笑怎么软着身子讨好男人。
所以崔容茵什么都不明白。
甚至,她或许连他亲她时的力道,是怜惜还是只有情欲,都不会明白。
若她知道,就不会在他那样克制的亲吻过她后,仍然惶恐,怕他会记恨于她,要使出更多的“手段”来哄着他。
说起来,只怕她在崔长生那真是吃了苦头。
从前在他跟前,总把束胸过得严严实实,抱都不叫抱。
今日却舍得这样下血本。
李文澜轻叹了声,只又亲了亲她唇珠。
“从前束胸勒出的红痕好了吗?我手上有茧,怕弄疼了你。”
又温声道:“自己收着就好。”
她年岁小没个定性,经此一遭吃个教训也就够了。
他长她这么多年岁,实则没必要跟小女孩斤斤计较。
早在她哭唧唧同他骂着崔长生,求他再要了她的时候,李文澜就原谅她了。
又或者,他本来就舍不得怪她。
崔容茵闷闷不乐的嗯了声,自个儿把银票塞进了兜衣里。
李文澜瞧着她,忍不住又亲了亲她气闷的脸颊。
“好了,别委屈了,我会想法子的。
方才那笔钱,是我给你的聘礼,回去偷偷数一数,不会叫你失望。
我同你保证,即便不能明媒正娶,也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崔容茵点了点头,抬眼打量着他,张口想说什么,又抿紧了唇。
李文澜见她如此,理了理她颊边沾着的碎发,垂眼问她:“怎么了?想同我说什么?”
崔容茵心里犹豫,好几瞬后,还是开了口。
“你府上有几个女人?妾室通房都算上。还有,你以后若是续弦,正房夫人容不得我怎么办。”
李文澜失笑,如实与她道:“我府上没有旁的妾室通房,日后更不会有。至于续弦……”
他说着,无奈的看她一眼:“茵娘,我既说了不会让你受委屈,怎么会再续弦。”
李文澜与她说的都是实话,他府上确实并无妾室通房,就连孩子,也只有个亡妻留下的儿子。
他今年三十四,长子是在十八岁那年生下,已然十六,比崔容茵还大上一二岁。
儿子都比她大了两岁这事实在叫他难以启齿,李文澜又心知她嫌自己年纪大她许多,怕她介怀,到底还是没提及。
崔容茵点了点头,虽不是多信他的话,眼下却也没再多问什么。
她又有什么办法,左右只能在崔长生那疯子和李文澜中间选罢了。
跟了李文澜,起码不用成日叫人折腾的遭罪。
莫说他只是有个亡妻,就是真有个活着的正房,只要不是会打她骂她,动辄羞辱打杀她的人,崔容茵怕也会咬牙应了。
再多的不甘心,再多的想要寻个年轻俊俏出身富贵脾气好待她好的恩客的奢望,终究是都成了水中月镜中花。
或许陈妈妈说的对,她就该早早认命跟了李文澜说不定前几日都出了这崔家火坑了。
崔容茵悲从中来,心里骂着老天爷,还是掉眼泪。
李文澜叫她哭得没办法,只能抱着人哄。
“我知道你觉得委屈,是我的错,怪我早生了好些年。”
可若是他是在与她正相当的年岁遇到她,怕是根本得不到她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