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 18 章(2/4)
榻休息。**
隔壁的院落里,裴珩也知道崔长生发病的事。
小安子照旧去隔壁取药,见药房里苍耳唉声叹气,才知道崔长生又发病了,且这回竟然直接昏迷不醒了!
他抱了药后还一路小跑回来同裴珩说起这事。
“主子!奴才就说崔公子消受不了美人恩吧,今日去拿药,听苍耳说他家公子今晨昏迷了,到现在还没醒来。”
裴珩看着手边的卷宗,眼皮都没抬。
心道,或许怨不得美人恩,只是崔长生身体的寒症离不了暖炉。
小安子早习惯了自家主子看起卷宗来心无旁骛的样子,说罢也没打算等他接茬,就又道:“荷香您还记得不?就是从前贵妃给崔公子挑的宫女,跟着一道从宫里到扬州的那个。我今日还听苍耳说,那荷香骂了容茵姑娘一顿,说要是崔公子有个三长两短,要叫容茵姑娘给她家公子陪葬!”
说着说着,便见那方才埋首卷宗的主子,抬起了头。
裴珩蹙眉看向他,薄唇微掀,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。
“容茵是谁?”
小安子正抱着药材要去膳房,闻言顿了下步子,回话道:“就是那天咱们刚到的时候撞见的那被崔公子抱在怀里的女娘啊,主子您忘了?”
边说还边想,主子莫不是叫这几日的卷宗把脑袋看坏了,这才几天啊就忘了。
裴珩抿唇,缄默片刻。
他记得,只是他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转念想起小安子方才说荷香要叫她陪葬的话,又抿唇问了句:“那崔长生的身体眼下到底怎么回事?”
小安子挠了挠头,心道原来主子是关心崔公子的身体啊,方才怎还埋在卷宗里头也不抬。
想了想,回道:“听苍耳说,刘太医原话是,只是昏迷又不是咳血。那估计还有的救。”
裴珩收回视线,重又拿起了卷宗。
小安子又问:“殿下要去瞧瞧崔公子吗?我来时他人还没醒呢。”
裴珩目光都在卷宗上,回道:“不必,你盯着些,有什么事及时来禀。”
“哦。”小安子应了声,抱着药材去熬粥了,心里一时纳闷,主子到底关心不关心崔公子的病情啊。
待煎了药膳粥送到跟前,裴珩抬眼扫了眼那喝了好几日的粥。
蹙眉道:“这几日都不用熬了,你盯着隔壁崔长生的病情就成,去的勤些。”
小安子更懵了。
他天天去啊,还要怎么勤。
而且主子前些天不是嫌他老跑出去找不着人嘛。
罢了罢了,殿下的心思真难猜。
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膳,也突然不吃了,万一又流血鼻血怎么办,这几日下雨可闷热的很,比前些天还燥呢,他夜里都热醒过几回呢。
小安子悄悄撇了撇嘴,把药膳端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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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长生这次发病,足足昏睡了一日一夜。
到第二日清晨,还没醒来。
内室里摆了足有十多个暖炉,热得屋里伺候的人和刘大夫个个衣裳都被汗水浸透。
刘大夫守在屋门外坐了一夜,一进屋里就叫热浪熏得头疼。
荷香最着急,一夜里骂了崔容茵不知道多少遍。
苍耳听得耳朵都起茧了。
紫苏只沉默的在屋里伺候着,一夜间一句话都没说,也未曾合眼,面色是最憔悴的。
荷香瞧着下人房的方向,恨得牙痒痒。
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