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2/3)
的地方。来了幽篁馆之后,不用再像从前一样束胸,红痕已经全然消退。
可她里头穿的还是蘅芜别馆带来的兜衣,那时照着她束胸后的身量做得,此刻再穿,压根就兜不住。
偏她还要穿那领口开得极低的襦裙。
叫人瞧着就想骂她。
崔长生如此想,也真的骂了。
“穿成这样,你知不知羞。”
可嘴上骂她,身体却诚实的起了反应,只是又忍不住想,她是夜里入睡穿成的这样子,还是白日在人前就这样穿。
思及那绣鞋上沾染的污泥,崔长生心里有了答案。
烦躁的拧了下眉。
容茵本就委屈,被他这一骂,登时又恼了,也不给他打衣摆上的污泥了,咬着唇就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坐在榻边,理都不理他。
内室里静了好一会儿。
崔长生才也落座在她榻边。
这处是下人房,他从前倒从未踏足过。
落座的那刻,便觉出身下这张榻颇硬,略蹙了眉。
崔容茵恼他,见他坐在自己身侧,索性扭头往远处多。
却叫他突地伸手,拽住了手腕。
他的手积年寒凉,冷不丁触到崔容茵皮肉上,叫她皮肉都冷的战栗了些。
“嘶,你手怎这样凉。”语气里,颇为排斥。
崔长生闻言寒眸眯起,不悦的抿唇。
她烧起热的时候,中了药黏着他缠着他要她给他降温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那时她说,他的身体,叫她好舒服好舒服。
许是她这句嫌他手凉的话惹恼了他。
崔长生低嗤了声,话音恶劣道。
“那也受着。”
话落,就把人扯进了自己怀中。
他真是浑身都是冷的,那股子凉意隔着布料传到身上,叫崔容茵浑身都打了个颤。
偏生他的手,还又落在了她颈后。
几息后,在崔容茵的颤栗中,扯开了兜衣的带子。
几丝布料的摩擦声响起,那件兜衣就从崔容茵襦裙里被扯出,随意扔在了地上。
而崔长生的手,还在继续。
他竟伸进了襦裙衣领中。
容茵怯怯昂首,还从未叫人这样碰过。
眼珠子露出慌乱来,忙就要躲。
崔长生一手压着她后腰,叫她压根躲不了,另一只手游弋来回。
那戴在他腕子上,从前磨过容茵脸颊唇肉的佛珠,也胳在上头软肉处。
她不舒服,扭着头要躲。
他低眸看着她光洁的早就没了那道旁人咬出的牙印的脖颈。
轻声问:“叫李文澜摸过没?”
惊惶中听得这声问,容茵目光怔怔的瞧他,一时都忘了回答。
崔长生见状,眉心里那点不悦更浓。
略重了几分力道。
又问:“摸过?”
容茵这才回过神来,慌忙摇头。
“没,没有。”
崔长生鼻息溢出声轻哼:“撒谎。”
并不信她。
没叫李文澜摸过弄过尝过甜头,李文澜能纵着她数月都没真碰她。
崔长生又想起那晚她脖颈上的牙印,烦躁的把她襦裙往下扯。
托着人的腰,叫她身子往上。
襦裙领口开得大,叫他扯得都要堆叠在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