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第 21 章(2/28)
把裙子拉了上来。扫了眼扫了眼被他扔在了地上的兜衣,心想肯定是不能穿了,只得凑合把襦裙贴身穿着。
崔长生也顺着她的视线瞧见了地上的东西。
喉间轻动,正欲开口说句什么。
屋门外,却响起了叩门声。
苍耳在外头喊:“公子,小安子来问,说是他家主子都等了好久了,问公子您今夜还去不去下棋了。”
容茵不妨门外居然还有人,意识到定是叫外头的苍耳听到了动静,想起荷香平日骂自己的难听话,轻“啊”了声,一头钻进了寝被中,蒙头把自己盖住。
崔长生见状轻笑了声,没应苍耳的话,反倒将手伸向她蒙着的寝被。
坏心眼的,拿手掌,按住了她蒙头的那里,使了几分力。
崔容茵没一会儿察觉到有人按着自己脑袋上的寝被,叫她喘不上气。
她呜呜咽咽的寝被里叫,腿儿也一个劲儿的蹬。
崔长生才松开了压在寝被上的手。
容茵得了自由,人陷在寝被里,扭过头来大口喘着气呼吸,叫他欺负的眼眸都泛起泪花。
她这模样太可怜,也太蛊惑人动欲。
崔长生喉结滚了又滚,捧着她的脸,骤然压在寝被里,吻到她唇上。
他的亲吻,是蛮力的凶,没有李文澜一点点温柔。
崔容茵叫他啃得唇肉发麻,牙齿也被他撞得疼,呜呜咽咽的推他。
“疼,疼!轻些!你轻点……”
往日李文澜怜惜她年岁小,就是亲她也不舍得太凶,总是克制藏下身上的欲望,不愿意吓坏了她。
崔容茵说一句疼,他再想要,都会忍住停下,不叫她难受。
可崔长生哪有他的体贴,又不懂得怎么亲吻女娘能叫女娘舒服。
就是凭着他自个儿的欲望压在崔容茵身上,净顾着逞凶,亲得底下人嘴唇发麻,齿关打颤,泪花一点点的落,也不知道停下。
容茵疼得难受,一点都不舒服,呜呜咽咽的求他。
“不要了,不要了,不舒服……”
外间硬着头皮喊人的苍耳不仅未得到自家公子的回应,反倒听了一耳朵这动静。
只得为难的与刚站在廊下的小安子道:“今夜我家公子许是去不成了,你先去回了你家主子罢,莫叫殿下空等。”
小安子在廊下也听到了动静,忍不住好奇往里头偷偷瞧了眼。
他的视角看不见屋内的女娘是什么模样,只能瞧见崔长生压在那女娘身上……
苍耳不想叫他窥见主子私隐,忙拉着人往外头走。
口中嘟囔着:“哎呀,你个太监看什么啊,还不快去回禀你家主子。”
被拉走的最后一刻,小安子隐约瞧见好像有块儿小布料的东西,被扔在屋内砖石地上。
苍耳推着小安子推出了幽篁馆,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,叫他赶紧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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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院落。
雨夜的阁楼上,裴珩人正坐在窗下,手边小几上是早摆好的棋盘。
那看了好些时日的卷宗则被他亲自收拾到一旁的书案上。
自打来了扬州城,一日也不得闲。
崔长生派人问他今夜可有空闲相约对弈时,小安子劝他劳逸结合才是。
这批卷宗已经看到告一段落,接下来合该去寻江宁巡抚李大人再要一批。
可如今阴雨连绵若是去取卷宗淋湿了却得不偿失。
左右是出不得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