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惨遭诈骗(2/3)
提前得知剧情。原身下场可以说很凄惨了。侯府被暴君抄没,父亲郁郁而亡后,原主一个病秧子少爷,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,不得不沦落到上街乞讨。
长安大雪,天寒地冻。
衣衫不足蔽体,寒风刮过如刀割针刺,小侯爷躺在雪中,絮雪纷扬飘落,将他脸颊、睫毛逐渐覆盖。
忽听马车辚辚,他有感睁眼。
长街另一边,岑寻肩披一身纤尘不染的白狐裘,长身玉立,温润皎皎,踏上暴君的马车。
从始至终没有朝他瞥来一眼。
小侯爷悔恨地闭上双目,含恨而终。
贺识微心寒。
两辈子了。
怎么。
他是不配安详离开这个世界吗?
阿青搀扶他起身,麻溜擦脸、漱口、穿衣。贺识微推开糊自己一脸的帕子,佯作漫不经心道:“岑寻呢?他没怎么样吧?”
阿青露出个狗腿的笑:“您放一百个心,他能有什么事。”
贺识微松了口气。没事就好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嘛,尚有转圜空间。
“奴才们给那抢您风头的狗东西一顿好打,扔柴房了。贱骨头再硬,硬得过咱们侯府?仗着他是张太傅门人就敢不把世子您放在眼里,欠打!该打!”
贺识微:“你们打了他?!”
阿青邀功:“世子您亲口吩咐,奴才们可不敢惫懒,小的亲自上阵,连抽了那贱人二十鞭,保管他下次见着您啊,再也不敢造次,还得跪下来求您饶他一条狗命!”
语气抑扬顿挫,等着世子听完龙颜大悦,赏他两个月月钱。
贺识微才要给他跪了。
死嘴快闭上吧,待会儿死得最惨的就是咱俩!
“柴房在哪儿?”
“回世子,西边。”
他衣服都顾不得穿好,扯过外袍披上,急惶惶踏出房门,阿青一愣,正要跟上世子,就见匆忙跑走的贺识微匆忙退回来。
他半个身子在门外,扒住门框,表情严肃,很急,但不知道在急什么的模样。
“哪边是西?”
阿青疾步往柴房走。主子着急,他不敢懈怠,几乎是小跑着为贺识微带路。
贺识微面上不显,内心已开始琢磨如何把男主这个烫手山芋抛出去。
原文中,岑寻乃一文弱书生,容仪俊雅,玉骨神姿。美人临轩笑,小侯爷惊鸿一瞥,心生歹念,以岑寻同窗好友当筹码胁迫他,逼他和自己成婚。
在大靖朝,娶男妻不是什么稀罕事,拜堂成婚后,岑寻本认了命,想和小侯爷好好过日子,但小侯爷他就不是个好好过日子的人。
他见一个!爱一个!
前脚找到新欢,后脚冷落岑寻。岑寻也是个窝囊的,受了委屈只会悄悄抹眼泪。
贺识微看文时怒其不争,恨不得跳进书里摇晃他的肩膀:“大哥你清醒一点!”
还好还好。
岑寻一整个善良高洁的白莲花,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狠人。剧情还未发展到强娶环节,他态度诚恳地给人补偿道歉,危机自然迎刃而解。
只要跟男主处成好兄弟,他想死都难!
柴房门被阿青一脚踢开。
贺识微换上春风般和煦的笑,踏过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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伸手不见五指,唯一一扇窗被木条从外钉死,四周静悄悄的,偶尔才有几声夜磨子弄出的响动。
粗布衣衫下的肌肉因疼痛紧绷,尤其是背脊,火辣辣一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