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荫举之分(2/4)
,事后顶多赔几个钱了事嘛。”岑寻身边的书生早听不下去,豁然起身:“郑承业,你跟岑兄有过节,就光明正大地来,总拉上旁人算什么本事。”
郑承业被戳穿心思,扬声顶道:“我跟他能有什么过节,是岑寻自己强出风头,得罪了世子,世子教训他天经地义!”
他瞥向仍旧八风不动的岑寻,嗤笑道:“要我说某些人,平时看着本分,背地里不知道多少花花肠子。昨天在诗会我可看得清清楚楚,是岑寻拿世子当踏板,捧高自己,大出风头,抢了世子的魁首,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求世子饶过他。”
“不会是跟兔儿爷学了身好本事,靠这张脸和身段吧?”
岑寻缓缓抬头,漆黑的眼眸看向了他。
他旁边的书生虽也愤愤难平,但听郑承业句句扯上世子,到底不敢开罪长平侯府,憋得满脸通红。
也有人低声劝道:“算了,郑承业跟那帮公子哥关系好,再忍他个一年半载的,等结业就好了。”
“郑承业?”贺识微忽道。
郑承业:“怎么了贺兄?那小子真勾引你了?够下贱的。哎,咱们岑大才子滋味如何?”
刹那所有目光又都从岑寻身上转到了贺识微身上。众人有些同情岑寻了,贺识微多半是要落井下石。
岑寻也静静看着他。
贺识微单手撑着下颌,懒洋洋仰头,担忧道:“先别扯我,听说你前一阵上平康坊听曲儿,身上没带银两,被管事的叫护院捉住了。要不是家里人来赎身,差点儿就被押去当了小倌。”
“郑兄,这等奇遇,滋味如何啊?”
为了多了解原身的处境,他让阿青把身边人的八卦都讲了一遍,只不过听的时候人名对不上人脸。
刚才听人报了名字,贺识微便想起来了。
郑承业这事在那一群公子哥里都不是秘密,但他平日惯常逢迎讨好,那群人看他殷勤,懒得出口取笑。
贺识微大庭广众说出来,可比方才编排岑寻那一段不知真假的话抢眼多了,一时间众人窃窃议论的对象都转向了郑承业。
“小侯爷这话真的假的?看郑承业那衣裳,不像拿不出钱听曲儿的啊。”
“估计是真的,郑承业不最喜欢绕着小侯爷和崔兄他们转吗。”
“当狗当了这么久,就没捞到一星半点油水?听曲儿的缠头都拿不出来。”
郑承业整张脸都红了,身体微微颤抖,又怒又窘。
那被他堵了话的书生噗嗤一笑:“郑承业,世子问你话呢,滋味如何啊?”
郑承业:“你!”
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,打圆场道:“好了,都是同窗,何必闹得这般难看。”
说话的人相貌儒雅,脸上带着纵容又无奈的笑:“识微,你也懂些礼数,怎可拿旁人私事取笑呢?”
郑承业点头应承:“崔兄说得是,都是同窗。”
贺识微脑海中闪过那几个“好友”的姓名,和眼前人对上了号。崔衍,门下侍中崔映之的嫡子,崔映之位同宰相,私下也称他为崔相。
崔衍在原文里是个不大不小的配角,与贺识微自幼青梅竹马,贺识微从小是京中一霸,但最听崔衍的话。此人戏份主要集中在和小侯爷搞暧昧,惹男主伤心上。
贺识微下意识观察了一眼岑寻的表情,见他无异,才颇为费解地询问:“崔兄,你说这话的时机真对,怎的郑承业编排岑寻时不说,偏偏等我说了句实话,你又开始挑人礼数了?”
贺识微对他向来言听计从,何曾这么直接地跟他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