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白马非马(2/3)
着缰绳往马球场走,贺识微慢悠悠跟在后头,忽然,一道响亮的清喝在他背后响起。“贺识微,你敢坏我好事!”
乍一听见自己的名字,贺识微转过身。一年轻女子疾步走来,清丽的脸上染着薄怒。
那女子冲到贺识微面前。
贺识微身体往后仰了仰,看见刚才的侍女一脸同仇敌忾地跟在女子身后,了然道:“公主有事?”
景宁公主想斥他多管闲事,存心落她面子,但眼角余光瞥见岑寻,女儿家心思占了上风,收敛了几分怒容,不满道:“我请岑郎君赏景,你横插一脚,算怎么个事?故意跟我过不去?”
贺识微抱着双臂:“岑寻已答应了教我打马球,现下没有空闲。”
“别做梦了,他厌恶你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教你打马球。”景宁公主嗤他厚颜:“是不是你逼他了?还是你找他麻烦?我倒要亲自问问岑寻!”
“世子没有逼我。”岑寻道:“殿下见谅,岑某今日确无闲暇。”
贺识微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景宁公主双颊飞红,瞪了两人一眼,她堂堂大靖公主,别人都求着捧着,他们竟敢……
景宁公主对岑寻还留了几分情面,但对从小两看相厌的表哥可没那么客气,挺直了背脊:“好啊,既然你们要打马球,我改主意了,我也要打。贺识微,把你的玉狮子给我,你呢,就随便再找匹马凑合吧。”
她抢走贺识微的马,砸了他的场子,以贺识微那个易怒又没脑子的性格,肯定会当场翻脸,到时候就以不敬公主之罪向父皇告状,让父皇罚他禁足。
景宁公主不等他回话,便牵住了缰绳。
贺识微心觉好笑,他看景宁公主就像看家里闹别扭的熊孩子,配合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景宁公主反倒狐疑:“你让给我了?”
“马让给你。”贺识微抬手搭在岑寻肩上,补了一句:“人不行。”
景宁公主:“……”
景宁公主牵着马愤愤走远,侍女同仇敌忾地瞪了他一眼,和主子一起走远了。
贺识微唤来仆役,吩咐他们换匹马,仆役应喏,人还没走出武场,就听见一声惊惶惨叫,散乱的人群纷纷扭头。
一匹白马发了狂,高扬马蹄不住嘶鸣。旁边的景宁公主已吓傻眼,被侍女死死护在身后,喊道:“来人啊!救命!”
贺识微惊诧看去,那匹温顺的玉狮子竟狂性大发,仆役们生怕这畜牲伤了公主,今日当值的全都要掉脑袋,忙扑上去制止。
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马怎么就发疯了?”
“是小侯爷的玉狮子!”
“公主如何?快把大夫叫来!”
马场上乱成一锅粥,玉狮子被一名仆役拿起兵器架上的长矛刺伤,倒在地上,另几人趁机扶着公主到安全处去了。
白马倒在血泊中,痛苦抽搐。
贺识微被这变故一惊,看向岑寻。
岑寻有一瞬间的诧异。自贺识微认识他以来,岑寻总是波澜不惊,一切都早有成算的模样,仿佛直到此刻,才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预想的轨道。
但也仅仅是一瞬间,岑寻脸上的诧异便消失了。
贺识微走向倒地的玉狮子,有仆役道:“世子您当心,这马疯了,会伤人!”
贺识微示意他让开,靠近玉狮子。玉狮子口吐白沫,呼吸又沉又重,肌肉震颤抽搐。贺识微伸手在马身上摸了摸,全是汗。
他看过马术比赛,有些想走捷径的选手会给赛马服用兴奋剂,剂量把握不当,兴奋剂过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