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第八章(2/3)
谢徽宁抿唇,浅浅笑了笑:“祖母说笑了,阿弟还是孩子心性。”
老太君看向谢徽宁,眸色微深:“那你呢?”
谢徽宁微微一愣。
老太君目光始终停在她的身上:“宁丫头,你大了,心里的主意也愈发正了,你不愿告诉你爹爹和祖母你是如何想的,祖母理解。”
“祖母如今年纪大了,很多事情不懂。”老太君露出抹笑,“你呀,从小就懂事,有时候懂事的都不像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,年纪轻轻的该玩玩该闹闹,别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。”
谢徽宁眼眶微微酸涩,低眸轻声应:“孙女知晓了。”
“你和太子……”老太君欲言又止,“祖母托大一句,也是从小看着那孩子长大的,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祖母不清楚,但祖母看得出来,太子对你是真心的,宁丫头,凡事多思量啊。”
谢徽宁沉默片刻,心头涩然,祖母,可我看得见那可预见的未来,我不想赌他的真心了。
*
连日的阴雨天后终于放晴,气温也回暖了些,时至三月,终于是有了春日的气息,时至近午,谢徽宁倚在花园里的亭子边,不时将手中的鱼食扔进湖里,看着一拥而上的锦鲤群,心情颇好的逗着趣。
“小姐,顾府递来请帖。”玉琴从亭下走上来道。
“拿来。”谢徽宁将手中鱼食递给一旁的妙棋,坐在亭子里的石桌前,净手后接过请帖展开。
“三月二十是外祖父的寿宴,我竟险些忘了。”谢徽宁轻呼,有些懊恼,乍然回到两年前,方忆起这时的外祖父还未过寿,“年节前我吩咐过备下的贺礼,尚在何处?”
“您放心,奴婢都在库房好好收着呢。”玉琴斟了杯茶端给谢徽宁,“顾老尚书素爱书画,您之前费劲气力才找到的宋奇大师的真迹,他老人家定爱不释手。”
谢徽宁捧着热茶,闻言笑着睨了眼玉琴:“借你吉言。”
太子府书房。
“顾老尚书寿宴?”萧晏珩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额角,问向半跪在下面汇报的暗卫,随后看向一旁的扶风,“顾家是不是也给我递了请帖?”
扶风挠了挠头:“属下这些时日都跟着殿下在外查案……”
“罢了,去叫赵管家进来。”萧晏珩往后靠了靠,微微阖眼,眼下有些青黑,面色疲惫。
“殿下。”赵管家很快过来,“顾府前两日确实给您递了请帖,顾老尚书寿宴就在今天,您可要前去?”
萧晏珩接过赵管家递上来的请帖,沉吟片刻:“扶风,你跑一趟刑部,将这几日我们查到的东西先交给周河,我去趟顾府。”
“是。”扶风应下,犹豫的道,“殿下,可您已经两夜不曾合眼了,不如属下替您将寿礼送去…”
萧晏珩站起身,不赞同的摇头:“顾老尚书是阿稚的外祖父,顾伯母离世多年,今日老尚书寿宴我怎能不去?”
“赵伯,随我去库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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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府门前车马如流,朱门两侧的石狮旁停满了各式的马车和轿舆,院内廊庑下礼盒堆积,门厅处,一名玉色锦袍男子正笑着同陆续进门的客人打着招呼,正是顾家大房的大公子,顾令远。
“刘侍郎李侍郎,里面请。”顾令远言笑晏晏,礼遇有加,正说着,一辆挂着谢字牌的马车停在门前,顾令远眼神蓦然一亮,迎了上去。
“表妹…”
车帘掀开,谢飞章从马车上下来,和顾令远对视一眼,双方都愣了一秒,顾令远很快反应过来,上前一步拱手行礼:“姑父。”
谢飞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