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十章(2/3)
些，两人衣角相触，保持着一个外人眼里略显亲密的距离。堂下看到这幕的人不在少数，心思活络的便也明白，这几日邑京所传皆为不实，太子与谢家的联姻恐并不会生变，一些暗地里想趁机荐女以谋恩宠的人家，也悄悄地歇了心思。
顾元白将这一切收入眼底，不动声色的笑道：“殿下今日光临，老臣受宠若惊，殿下公务缠身，分身乏术，还能来老臣的寿宴，惭愧，惭愧啊！”
萧晏珩眸中笑意真切：“顾老尚书言重，您是我大昭的肱股之臣，今日寿宴我若是缺席，他日回宫父皇也必定会责怪于我。”
“更何况。”萧晏珩话锋一转，微微偏头看了眼身侧的谢徽宁，眸光转柔，“阿稚外祖父的寿宴，我如何能不在。”
顾元白看了眼自己的小外孙女，呵呵一笑：“殿下请上坐。”
萧晏珩推拒道：“今日您是主角，我怎可喧宾夺主，我就坐阿稚身边就行。”
谢徽宁抿了抿唇，看了眼身侧这厚脸皮的男人，想拒绝，碍于在场长辈颇多，又是这等场合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冷淡的嗯了声。
很快，众人挨个落座。
“诸位——”顾元白声音温和，席间细微的交谈声随之安静下来，顾元白坐在主位，含笑望向席间，“今日各位拨冗莅临，顾某在此谢过了，话不多叙，愿大家尽兴，就此开宴吧！”
宴席方开，侍女们捧着佳肴美酒鱼贯而入，席间交谈之声随着丝竹之乐渐起，唯谢徽宁和萧晏珩这处安静如初。
谢徽宁垂眼，盯着自己面前的青釉瓷杯，仿佛要将那釉色瞧出朵花来，身侧的人动了动，那道雪松气息骤然靠近，耳侧响起萧晏珩一声轻笑：“这道清炖蟹粉狮子头，你向来爱吃，尝尝。”
谢徽宁顿了顿，还没开口，顾令远温润的声音传来：“宁宁，这道菜是江南来的厨子的拿手好菜，知道你爱吃，我…祖父特意让备下的。”
“谢谢表哥。”谢徽宁抬头朝顾令远笑了笑，“也多谢外祖父记挂我。”
一旁的萧晏珩弯起的唇角落下些许，舌尖抵了抵腮，开口时语气带着被忽略的醋意：“那菜还是我给你夹的，阿稚怎不和我道谢？”
谢徽宁瞥他一眼，神色无波：“也多谢殿下，臣女自己可以，不必劳烦殿下。”
萧晏珩碰了个软钉子，暗自咬牙，端起手边的杯盏一饮而尽。
那边，顾鸿羽端起酒杯，敬向萧晏珩：“臣没想到殿下今日能来，昨日周河还同我说扶风连夜将这几日查到的证据送到刑部，殿下连日夙夜未眠，臣惭愧啊，臣敬您一杯。”
萧晏珩神色微缓：“言重了，非我一人之功，刑部大理寺诸位同僚也甚是辛苦，当然，都是为了早日勘破此间迷案，还邑京百姓安宁。”
谢徽宁听着小舅舅的话，神色微动，下意识的偏头看向了和他说着话的萧晏珩，方才她未曾正色看过，此时才看到男人一贯打理细致的衣襟有些皱起，眼下也带着些许疲惫的青黑，她握住杯盏的手紧了紧，长长的羽睫掩下。
“这位姐姐，不知我是否有幸与你共饮一杯？”谢徽宁正有些出神，被一道清脆又略显俏皮的女声打断思绪。
她有点愣怔，回头看去，正对上一双圆润的杏眼，少女眸色清亮带笑，正看着自己，谢徽宁眨眨眼，有点茫然：“妹妹是在唤我？”
李佩初笑容更加灿烂，语气热情：“自然是姐姐，我是兵部尚书李正谊之女，李佩初，仰慕姐姐盛名，特来结识。”
谢徽宁拿起杯盏，似被她的笑容感染，莞尔一笑，乌黑的瞳色漾起波纹，更显潋滟：“李妹妹好，谢家徽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