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十七章(1/3)
“大小姐。”前院书房门口,守门的小厮见谢徽宁走过来,身后跟着的素书还提着食盒,连忙行礼。谢徽宁嗯了声:“父亲在里间吗?”
小厮连忙摇头:“老爷上朝还未回来。”
谢徽宁看了眼时辰,心下升起一丝疑惑,竟比往日晚了近半个时辰么,难道是朝中今日有什么大事?可这不年不节的……
“宁宁?”正在这时,谢飞章从外走近,有些疑惑,“何事来寻我?”
谢徽宁张口欲言,又察觉他神色有异,咽下了要出口的话,试探的问道:“父亲这是…今日朝中遇到难事了吗?”
谢飞章叹了口气,往书房里去:“先随我进来吧。”
小厮端了两杯热茶放在二人手边,谢飞章挥挥手示意他下去,随即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啜一口,才开了口:“前些日子邑京频发少女失踪案,甚至有少女尸身不翼而飞,此案骇人听闻,想必你也有所耳闻。”
谢徽宁点了点头,想起那日画舫一事,还心有余悸:“这案子可已告破?”
“昨夜里,太子殿下带着刑部尚书亲自蹲守,已将那幕后之人抓捕归案。”说着,谢飞章摇了摇头,“你可知那人是谁?”
谢徽宁疑惑的蹙眉:“难道是女儿熟识之人?”
谢飞章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茶盏:“是钱勋,大皇子的亲舅舅,钱贵妃的亲哥哥。”
“怎会是他?”谢徽宁眼眸微微睁大,“他为何要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?”
“目前钱勋正被关押在刑部大牢中,此案已由刑部大理寺联合审问。”说到这,谢飞章突然看了眼谢徽宁,“今日早朝,太子未上朝,是由刑部周河汇报的案情进展。”
谢徽宁低着头,握着杯盏的手轻轻摩挲杯壁,长长的羽睫垂下,遮住她眼底的神色。
那边谢飞章顿了顿,又道:“殿下受伤了。”
谢徽宁手指微颤,猛的攥紧了杯壁,半晌才掩饰住震颤一瞬的心绪,她抬眼看向谢飞章:“…受伤?”
谢飞章打量了几眼她的神色,见她面色似乎无甚异样,眸中划过一抹深意:“钱勋为了不被抓捕归案,竟试图对殿下杀人灭口,殿下一时不察,被他的袖箭射中左胸。”
“……太医说,箭头距离心口处不过只差半寸。”谢飞章叹了口气,“那伤甚是凶险,陛下发了雷霆大怒,严令彻查到底。”
“钱家这次,怕是栽了。”
“太子如今…”谢徽宁脱口而出,又很快咬唇噤声。
谢飞章目光露出抹了然,端起茶盏,语气竟轻松了些许:“宁宁想知道,自可亲自去太子府探望殿下,你也知道,太子府不会拦你。”
“父亲。”谢徽宁听出他的话音,深吸了口气,并不接他的话,转而道,“女儿今日来找您,其实是有件事想和您说。”
谢飞章嗯了声,低头喝了口茶。
“女儿决意不嫁太子,已求外祖帮忙相看婚事,外祖同意了。”谢徽宁轻描淡写的落下一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谢飞章一口茶水未咽下,呛咳半晌,才震惊的看着谢徽宁,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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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府
刚下朝,顾元白就将顾鸿烨和颜氏两人叫到书房,顾鸿烨有些迷茫:“父亲,这是怎么了,如何将我与夫人一同叫来?”
颜氏也很是懵然:“可是令远和令菀……”
“哎,别多想。”顾元白摆摆手,示意两人坐下,“是宁宁的事。”
顾鸿烨和颜氏对视一眼,又都看向顾元白,顾鸿烨疑惑皱眉:“宁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