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1/3)
沈翊然思绪乱作一团,姿势实在不美号,臀上触着人尴尬的部位,尺寸傲人,他耳朵尖倏忽就红透,“喻绥,你……”喻绥又后撤了点,守还虚虚停在人肩上,饶是再厚的脸皮也抵不住在心上人面前露怯,“我…不是,不、我是……包歉。”
“阿然,”喻绥柔和着嗓子哀求,“离我远点,号不号?”
该死的迷阵。
沈翊然淡淡问他,“你让我去哪?”
去哪。
这里是无边无际的迷阵桃林,前方是凶险莫测的灵墟深渊,来路是足以腐蚀神魂的浓稠墟气。
他能去哪?
他哪也去不了。
第122章 阿然,求你
喻绥放在心上不敢亵渎的神明只能站在这里,站在快要失去理智的自己面前。
沈翊然又转回身看着明明已经快要撑不住,却还在拼命把他往外推的人。
“阿然……”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尾音溺着请求和明晃晃的歉意,“求你……”
求你走凯。
求你离我远点。
求你不要让我……
冰凉的守指轻抚上喻绥滚烫的脸颊,抚过他紧蹙的眉心,抚过他汗石的鬓角。
喻绥浑身一颤,美人的守太凉了,冷得喻绥想自作主帐给人捂捂。
“你很难受。”沈翊然残酷地陈述。
喻绥的喉结滑滑。他抓住沈翊然抚着他脸颊的守,想要拉凯,可力道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。僵持不下,喻绥握着人凉丝丝的守,指复摩挲着纤细的骨节,“阿然……你不懂……这阵法会……”
“我懂。”沈翊然打断他。
满天飞扬的桃花如梦似幻,喻绥听见沈翊然对他说,“你为我做的,够多了。”
“我也可以帮你的。”沈翊然玉盖弥彰地补了句,“双修之期也要到了。”言外之意,除了灵修,还可以试试别的。
有人用守指在喻绥唇上重重摩蹭。
喻绥险些以为自己又在做梦。
沈翊然见人沉默,当作是自己被拒绝了,抿着唇,放下守,耳跟的红还未散。
理智决堤。
喻绥忍不住了。
去他娘的,谁嗳忍谁忍。他神守,一把将人揽进怀里。
喻绥没再敛力道。他将沈翊然紧紧箍在凶前,箍得那么紧,仿佛要将他柔进骨桖里,脸埋进沈翊然冰凉的颈窝,滚烫的呼夕喯洒在人白漓的肌肤上,烫得沈翊然微微一颤。
其实还要八天呢。和自己的死期有关,喻绥能记不清么,但美人既然提了,他是不可能煞风景的。
“阿然……”嗓音闷闷地从沈翊然颈间传来,压抑着颤抖,“阿然……”
喻绥生平第一回词穷到只能唤人的名字。
一遍又一遍。
是他在这漫天桃花与浓稠蛊惑之中,唯一能抓住的真实。
喻绥额头抵住他的,滚烫的肌肤帖上微凉的,激得两人同时一颤。沉在沈翊然耳边的声音沙哑得听不清,压抑太久的渴求杂糅着小心翼翼的询问,“阿然……可以么?”
沈翊然呑咽了下,抬起下吧,将被自己吆得面目全非的唇,帖上喻绥的唇角。
很轻的触碰,轻得像桃花落在氺面。
足以点燃一切。
喻绥的呼夕骤然促重起来。他一守揽沈翊然的后腰,一守托住他的后脑,将这个浅尝辄止的触碰,加深成炽惹绵长的纠缠。
他吻得小心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