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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说他那件深V皮草本来就很鸡肋,该遮的不遮,不用遮的反去画蛇添足欲盖弥彰。以致于他穿上衣服反而犹抱琵琶半遮面,若隐若现显得更加不守男德。但贺拂耽还是在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时转过视线,以示尊重。
显然魔界中人都不拘小节,就这样袒胸露腹,大咧咧走到他跟前,把手里的伤药和纱布往他手里一塞。
“来得正好,快来为我上药。”
贺拂耽接过药瓶,被身前人牵着一路来到床榻边,坐在脚踏上为他上药。
独孤明河身上全是伤。神力划出的血口不是寻常伤药就能养好的,除了靠神灵施恩赐福,就只能靠自愈。
贺拂耽有心提醒,但见伤药抹上去后某人舒服得哼哼唧唧,便打消了这个心思,只是上药时不再像往常那样小心专注。
他视线频频朝营帐一角看去。
刚进来时他便已经看见那里被绑在梁柱上的白石郎,只是一时间被明河的裸体占据了心思,才没有发问。
白石郎的白衣已经被金色的血液染尽,纵横交错的伤口还在不住流血,但是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像凡人一样,变成红色。
鬓边那一缕白发也扩展到满头,一夜之间,青丝成雪。
天人五衰。
他快死了。
贺拂耽思绪纷纷,下手也逐渐没了轻重,好在身下的人今日没有那么娇气,好几次被他弄痛都不声不响。
纱布蘸了药粉,涂到当胸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时,贺拂耽一惊,手下动作稍稍迟疑片刻。
独孤明河也察觉到了,睁开眼,顺着面前人的视线看去,然后不以为意地笑起来。
“差一点就叫他给我剜了去,还好,最后还是我略胜一筹。”
他敞开胸怀,想让眼前人将这道骇人的伤口看得更清楚些,却发觉那道停留在他胸膛上的视线似乎除了心疼以外,还有些疑惑。
贺拂耽的确是在疑惑。
按理说身为龙傲天,男主不应该受这样凶险的伤,可他偏偏受了,从这样九死一生的险境中艰难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