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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抬尾巴就抬尾巴,让挪爪子就挪爪子。一句怨言也没有,只除了时不时会趁他不注意偷亲一口。偶尔下手太轻或是太重弄得痒了,红鳞下的皮肤轻颤,颊边亲吻也会稍稍用力,变作轻咬。已经染好的金色尾巴尖从贺拂耽腰间缠绕而过,一路向上,贴着手臂,卷走了手中的墨盘,稳稳代他举着。
“怕你手酸。”
“嗯。”
贺拂耽眉眼弯弯,空出来的手摸摸面前人的头发。
烛龙自愈能力太强,不过两三天,发色和瞳色都已经变成黑色,龙角也已经可以任意收回。
“谢谢明河。明河好乖。”
“乖么?”
很低的一句反问,微微沙哑,下一刻亲吻就落在怀中人嘴角。
贺拂耽不为所动,任由他亲,笔尖在墨盘里蘸了蘸,继续去涂下一块鳞片。
他是从尾鳍开始往上涂的,忙活了小半天,终于快涂到腰腹。
涂至某块鳞片的时候他有些疑惑,笔尖在那里轻轻一点。
“咦?这块鳞片怎么翘起来了?”
回答他的是耳边突然粗重的一下喘息。
“是受伤了?”贺拂耽忧虑道,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抚摸。
下一刻就被面前人握住手腕。
“别碰……阿拂。”
“很疼吗?”
“……不疼。”
独孤明河低低轻笑,“阿拂难道不曾变过原形吗?”
贺拂耽摇头:“化形所需灵力太多,我幼时体弱,化一次形要在床上修养好多天,期间还变不回去。便不怎么化形了。只有那次和师尊一起的时候被迫——”
说到这里突然顿住,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“没什么”,然后慌忙蘸墨上色。
独孤明河眉眼一沉,不必他多说也猜到未出口的那些话是什么。
龙族和妖族一样,除开自愿,便只有两种情况会撑不住人身,被迫化为原形。
一种是重伤,一种是极致的情动。
那个该死的骆衡清,那次梦境中竟然将阿拂原形都逼出来了吗!?
他越想越气,双眼通红,却又一下子突然泄气,很委屈地枕在怀中人肩上,一下一下蹭着颈窝。
“我都还不曾见过阿拂的龙身。阿拂偏心,我们也是明媒正娶,却事事都让骆衡清、君,占先。”
贺拂耽被他蹭得发痒,手里的笔都要拿不住了。只得忍住羞怯哄道:
“师尊也只不过见到我的尾巴而已。”
“不公平,我也要看。”
“可是我若变回原形之后,变不回来了怎么办?”
独孤明河轻笑,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。
贺拂耽脸上瞬间飞起一片红霞,嘟囔着:“双修也是修炼,怎么能用在这样的理由上……”
却没有斩钉截铁地拒绝。
他试图转移话题:“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块鳞片是怎么了呢。”
独孤明河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应诺就很是心满意足,眯眼笑道:
“等双修的时候告诉你。”
“至于现在……阿拂不必管它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龙鳞用金墨染色,龙角用黄金补全。
龙角与黄金之间是用熔金焊接在一起,不能让工匠操作,独孤明河就自己动手。
滚烫的轻烟从龙角上袅袅升起,看得贺拂耽心惊胆战,当事人却不以为意。
“真的不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