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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需要你把自己当成新的实验品,供人研究。”林砚终于搞明白了方棋京生气的点在哪里,他鲜有地有些无措,避开方棋京的目光,道:“但这就是最有效且最快速的方法。”
方棋京作为唯一一个已经完全知道自己身份的人,对这件事的看法的确出乎林砚的意料。
物尽其用是林砚的法则,他理所应当地把自己的想法代入给方棋京——一个现成实验体就在自己身边,没有理由不去好好研究一下。
可方棋京的道德底线好像比自己想象得要高很多。
“方棋京,”林砚主动打破了沉默,“你拒绝我的提议,是因为你的原则告诉你,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实验品吗?”
这次轮到了方棋京开始沉默,好一会,他才回道:“不全是。”
林砚被他勾出了好奇:“还因为什么?”
方棋京其实自己也说不清,林砚的提议无非是最快速最有效的解决方式,从道德角度来讲,活人实验的确太不人道,但林砚其实已经算不上一个人,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实验品,活体实验是每个实验的必经步骤,虽然残忍,但很寻常。
可这个实验品是林砚。
纵然这些很常见,甚至林砚自己都接受了这个命运,可方棋京无法接受。
他无法接受林砚被当作一个摆在研究台上的实验品,承受非人一般的一次又一次折磨。
哪怕动手的极有可能是自己。
林砚得不到回复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他靠在门边思索了一会儿,突然道:“有一个人对这些事情很了解。”
“谁?”
林砚却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不过没用,找不到的。”
“……杜英津?”
林砚有些欣慰于方棋京跟自己还挺默契,但这份默契并不能带来实质性的作用:“杜英津的生物研究很大程度涉足于这个方向,他最后一直没能成功的实验也正是把灵兽与人类的基因相融合,我曾怀疑过,秦阳元做这个实验很有可能就是受到了他的启发。”
他顿了顿,叹息道:“不过现在讨论这些没什么意义了,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如果他没死,倒是真的可以去问问,可惜啊。”林砚侧目看着方棋京,道,“联邦军方应该也有其他生物研究方面的专家,你有没有认识的?”
方棋京直直盯着前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,林砚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喂——”
“不一定。”
这三个字莫名其妙地蹦出来,林砚皱皱眉,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方棋京继续道:“我刚刚想到了一个逻辑不通的地方,当初的灵兽暴动案的根本原因并没有对外声张,杜英津的生物研究具体进行到了哪一步只有联邦高层知道。”
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,那杜英津进行这项研究至少花了八年的时间,而从灵兽暴动案到现在,才只不过过了四年。”
“秦阳元的本职专业并不是生物研究,他在这方面也没有很强的天赋,那么他怎么能做到在短短四年的时间里,就达成了杜英津八年来未完成的实验呢?”
方棋京为自己的猜想下了一个定论:“我觉得杜英津可能没有死,并且和秦阳元达成了某种合作,秦阳元在杜英津八年实验的基础上,将实验推向了现在这副半成功的模样。”
他说完就看向林砚,林砚摇摇头,毫不留情道:“你的推理简直漏洞百出。”
“我如果没有记错,当年杜英津的实验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,但因为他的过激操作,导致灵兽暴动,所有实验资料与数据毁于一旦。按照你的说法,灵兽暴动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