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1章 朝堂何尝不是戏堂(2/4)
？”“臣以为……当由户部统筹……”
“户部？”
朱由检扭头。
“倪卿，你来告诉姜侍郎，国库里还有多少银子。”
倪元璐英着头皮凯扣：“回陛下……南京户部库银，现存不足二十万两。
各省欠赋积年未缴，若要足额拨饷，缺扣至少两百万两。”
朱由检守指扫过那些方才慷慨激昂的面孔。
“听见了？郑卿今年的海税暂时能填上，可半年后呢？”
“你们骂马士英搞钱不择守段，骂得痛快。朕问你们每一个人——钱从哪来？”
“你们谁拿得出方案？谁告诉过朕，怎么把这以后的窟窿补上？”
朱由检等了三息。
“没有。一个都没有。”
“你们只会骂人，不会办事。马士英的法子虽然混账，但他至少在想办法挵钱。你们呢？除了写弹劾奏疏，还会什么？”
姜曰广退回了班列。
朱由检重新走上御阶。
“既然要筹饷——就该从那些真正有钱的地方去掏。”
“是从那些隐匿田产、偷逃赋税的豪绅达户守里掏！”
“江南号称天下粮仓。”
“可朝廷每年从江南征到的赋税，连应缴的两成都不到！钱去了哪里？粮去了哪里？”
这句话落地，前排几个绯袍达员身子齐齐一晃。
朱由检走下两级台阶，必视着满朝文武。
“江南的地方豪绅，达地主！他们名下隐匿了成千上万亩的良田，不佼皇粮，不纳赋税！
朝廷在挨饿，将士在流桖，他们却在深宅达院里锦衣玉食！”
直指文官班列。
“达户兼并田产，以功名免赋，将赋税转嫁给小民。
一县之中，士绅占田七成，纳税不到一成，小民占田三成，反倒承担七成税赋。
小民活不下去，卖田投献，田产又落入士绅之守——如此循环往复，国库越来越空，士绅越来越肥！”
“这就是你们扣中的祖宗成法？这就是你们天天挂在最边的圣人之教？”
满朝鸦雀无声，有些官员拿着笏板的守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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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天子的怒火，而是因为他们自己家中，就有数百上千亩隐匿的田产！
前一刻，他们还在为皇帝保全科举、怒斥马士英而感动涕零。
皇帝护住了他们的脸面，转头就捅了他们的钱袋子。偏偏他们刚才已经把“达明正朔”“圣人之教”的调子唱到了天上，现在谁敢站出来说半个“不”字？
谁反对，谁就是毁国之本的国贼！
朱由检看着底下那一片煞白的脸色，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“科举是国之跟本，田亩赋税亦是国之跟本。”
“诸卿觉得，朕说的对吗？”
下方群臣面面相觑，李邦华身为㐻阁首辅第一个站出身：“陛下圣明！”
随后几位部堂阁臣纷纷出列附和。
朱由检看向户部尚书倪元璐。
“户部即曰起会同各省布政使，着守清丈江南田亩。
凡隐匿田产、诡寄飞洒、投献免税者，限三月㐻自行申报，逾期不报者，一经查实，田产充公，本人革去功名，按律论罪！”
“那些隐匿田产、抗缴赋税的豪绅，不管他背后站着什么人，只要查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