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页(2/3)
个歹人,一个叛徒,此事关乎着他们一队人的存亡。虽不知为何毒泉没起效,但那真相就摆在这儿,他们就是再不惯于向人低头,也不能不知恩。他们用词那般令人难堪,本以为这位天子近侍会冷嘲热讽回来,岂知对方那张本就出色的面庞,蓦地牵出了莞尔一笑。众人看得愣神,心中暗想,自己好似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作——千金难买佳人笑。
众兵士并非善于言辞的人,但此时都争着想与真宿说说话,就在真宿快要被众兵士淹没之时,远处的鸩王发话了。
“严商。”
中郎将听到自己的全名,只觉后背一寒,当即领命,并吩咐下去,“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吧!该启程了。眼下日头不算猛,但都给我戴上风帽。派两人将那歹人送去镇上,再交由守备送回京城,仔细别让他寻死了。”
众兵士听到军令,便收回了浮动的心思,押人的押人,收拾的收拾,各自忙活去了。
真宿低头看着自己摄满了墨色的双手,眼中掠过一丝满意。这回摄取的毒量相当可观。
可惜他无暇前去泉边将两株夹竹桃都薅了,而鸩王应当不日便会遣人处理掉它们。也罢,没了就没了吧,总比它在那儿继续祸害人好。
思毕,真宿向着鸩王所在的马车走去。
.
邬镇医馆。
大夫和药童怀里忽然被人塞了几张银票,他们登时噤声,其后蹑手蹑脚地从医馆后门离开。
馆内便只剩下几个手脚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兵士。
一个躺在竹席上的兵士,对一旁的郎将说道:“大哥你这法子可真行。这下咱都不用去边疆了,谁知会不会连命都没了。”
“包没的!那可是咱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消息。”另一侧的兵士搭话道。
郎将目光淡漠,语气更是掺了冰碴一般的冷,“可惜损伤太少。”他本以为能让车队瘫痪,谁承想,负伤的兵马不过寥寥,那群人竟又继续上路了。
“你想法不责众嘛,我懂。好在就咱几个,圣上也没怪罪下来。”
郎将没反驳,对这些蠢人纨绔,他向来不屑于分享自己的计划。
“虽早有预备,可这腿也还是摔得疼死了。真想回家啊!刚过门的小妾手可软和了,要是有她给我揉一揉……”
兵士话说一半,梁上忽地跃下两人,身法刁钻,极快地制住了在场的伤者。
其中一人举起了一枚泛着银光的虿字腰牌,瞪着那名郎将,低声喝道:“速速老实交代!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“虿……虿字军……大人饶命啊!小的、小的什么都不知啊!!”兵士们吓得伤腿都利索了,但刚起身就被折了腿。
郎将再也无法保持淡定,眼中染上颓丧。
一时间,医馆内惨叫连连,医馆外的大夫和药童则面面相觑。
.
车队赶了两日路程,其间只短暂休息过三次,整个队伍都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极度疲劳之中。
就在车队驶进边疆东部时,因边疆发展较为落后,随着深入腹地,宽阔的官道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狭窄崎岖的小土路,标识不清,路旁尽是深山崖壁,险象环生。
为着防止山匪伏击,也为着行车安全考虑,是以鸩王决定车队不再夜间疾行,而是分遣小队执行任务,大部队则扎营休整。
边疆地区昼夜温差很大,鸩王披上了大氅,但坐在临时搭建的简陋营帐内,依然没暖和多少,不时搓搓手,才写得动字。
真宿见状,出去打了盆热水,捧着走进了营帐。
“陛下擦个身再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