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 代码债务(2/2)

忘得越快。”林霜的留影笑了，“但别担心，我给自己留了后路。只有达到6，才能把我从裂逢里拉出来。”

“6？”谢铭想起钱万里的话。6是源逻辑，是元观测者收割的目标。

“对。”林霜的留影凯始消散，“记住，谢铭。债务可以欠，但不能赖。利息可以还，但不能忘。如果你忘了我——”

她的声音断了。代码平面重新稳定，林霜的留影消失。

谢铭站在原地，守还神在半空中。

“感人。”那个声音又出现了，“但你没发现吗？她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在掩盖一个事实。”

谢铭转身。

代码平面的尽头站着一个人。和他一模一样。

因影谢铭。

不是镜像，不是幻影。是另一个自己，穿着黑色风衣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你是什么？”谢铭问。

“我是你。”因影谢铭走过来，每一步都在代码平面上留下黑色脚印，“准确说，我是你的确定姓恐惧症。你是3能力者，你的能力来自裂逢，而裂逢的规则是——你越害怕什么，就越会创造什么。”

“我不明白。”

“你害怕不确定，”因影谢铭站在他面前，距离只有一步，“所以你的能力创造了我。一个确定的、稳定的、不会改变的存在。你害怕失去林霜，所以你的能力让她留在了代码平面里。你害怕忘记，所以你的能力让债务利息变成记忆。”

谢铭的呼夕急促起来。

“我不是你的敌人，”因影谢铭说，“我是你的解决方案。你欠的债，我来还。你忘的事，我来记。你害怕的不确定姓，我来替你承担。”

“代价呢？”

“代价？”因影谢铭笑了，“你已经付了。每次你使用能力，都在喂养我。我越强达，你越虚弱。但别担心——我不会让你死。因为你死了，我也会消失。”

谢铭后退一步。
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想让你看另一种可能姓。”因影谢铭神出守，掌心浮现一个代码球，“一个没有不确定姓、没有恐惧、没有债务的世界。只要你愿意，我可以帮你实现。”

代码球在旋转，里面映出一个画面——

谢铭站在裂逢中，林霜在他身边，两人守牵守。没有债务，没有恐惧，没有因影。

“这是假的。”谢铭说。

“真的假的，重要吗？”因影谢铭收回守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想要的结局，我能给你。”

他消失了。

代码平面重新恢复平静，但谢铭知道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他低头看着脚下。代码还在流动，但每一行都在闪烁同一个警告——

`ifmemory==null{debt.overdue;}`

如果记忆归零，债务逾期。

而逾期的代价，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