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大神不入小彀(2/3)
途也就止步于此了。”
严澈看向瑶昌县主,但愿自己这个古代半文盲没有认错这些繁体字,念错了人家的名字就尴尬了。
它们都像极了醉酒的蜈蚣,每一笔都是贪食蛇在摇摆。
老实说,在没看到这些画像,应该说是没认出画像上的字之前,他还真以为瑶昌县主是这大衡朝版本的山阴公主呢。
但现在,如果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的话,瑶昌县主未必是敌人。
反正他严澈就遵循一个原则,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。
县主沉默地看着严澈,似乎在等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自觉僭越,低头认错。
可偏偏严澈就是一副无知者无畏的样子,继续看着其他的画。
梁椿的后背已经汗湿了,他在观察着院子里有多少侍卫,县主若真要打死这个宝贝疙瘩,自己有没有本事带他逃出去。
最后结论是:拉倒吧,他梁椿估计只能慷慨赴死了。
县主抬了抬手,身边的随从纷纷退离。
其中一位侍女还来到了梁椿的面前,微微弯腰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这情况超出梁椿意料之外,他看向严澈,这家伙竟然还背着手装模作样地看画。
小祖宗你在装什么,你看得懂个鬼!
侍女再次弯腰,又请了第二遍。
梁椿深吸一口气,不得不起身离开。
忽然之间,整个厅堂空旷起来,只剩下县主和她的心腹侍女,还有慢悠悠晃回到县主面前的严澈。
“无论是柳洄、程远还是明承,他们可都是品貌双全的好儿郎,怎么被严小郎君说一说,就没有前途了?”
县主说话还是慢悠悠的,习惯了快节奏有效沟通的严澈听着有点着急。
别着急,别着急,这里是古代,人行车马慢,一旦快起来说话做事不够妥帖,一不小心就会被县主砍号,还未必可以重来。
严澈回到了自己的矮几前,盘腿坐了下来,他看到果盘里的葡萄,总算起了些兴趣。
好久没吃过新鲜水果了!
“事先说好,如果在下说得不对,县主就当笑话听听。但如果在下不小心说中了,也请县主饶过小的性命。”
他的后半句话,让瑶昌县主的唇角缓慢勾起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本县主可不是动辄取人性命的女魔头。”
呵呵,信你这句话的人脖子得有多硬啊!
“那这就要从县主的父王说起了。晟王殿下是陛下的一母同胞,先帝亲封的王爷,在皇室宗族之中地位非凡,培养的门生势力遍布朝堂,就连封地在诸王之中也是最为富庶的。如此这般,怎么可能不被忌惮?”
说完,严澈还特地指了指头顶,暗示“天子”。
瑶昌县主抬起茶盏,抿了一小口,“那和本县主与诸位才俊的情分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可大了。县主喜欢谁,说明曾经在这个人身上花费了不少资源手段去栽培,他们与县主谈情说爱,县主许他们大好前程,本是你情我愿的好事,可这在上面那位看来,他们都是令尊的党羽。”
县主不置可否。
“就算这些指名道姓、生怕别人不知道的画只是县主单纯的小爱好,与结党营私无关。但对于上面那位来说,宁可误会也绝不放过。更何况,我猜他们确实得到过县主的帮助,只要派人去查,他们与县主吃过几次酒,赏过几轮春,都一清二楚。”
严澈观察着县主的表情,县主的指尖在茶盏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,“本县主不要你的小命,想什么就说什么吧。”
“县主挂他们出来,多半因为他们都是墙头草,得过令尊的提携却又另攀高枝。如此这般,就是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至于县主是不是真有心上人……”
瑶昌县主的眼帘抬起,冰冷地瞥向严澈。
严澈却耸了耸肩膀,笑道: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呵。”瑶昌县主轻笑一声,“话都被你说尽了,我就是否认也无济于事了。不过你说有人要引本县主入彀又是怎么回事?”
严澈叹了口气,晃了晃脑袋。
“唉,严赋其实是我的表兄,虽然并非我爹亲子,但自小教养在身边,我爹还指望着他光耀门楣呢。”
瑶昌县主轻哼了一声。
“今天来送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