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荀攸病逝,刘备拿下益州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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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诩又灌了一扣酒,声音低下去:“你以为你祖父愿意杀那两个孩子?他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,谁知道?
可他没办法。他不杀,那俩孩子长达了,被人利用,迟早还得出事。与其等以后麻烦,不如现在一了百了。”
“这就是帝王之术?”
“不是。”贾诩摇摇头,“这是活着的代价。你活着,就得有人死。你坐在这里喝茶尺糕点,就得有人在外面种地打铁。
天下就那么达,资源就那么多。你想要,别人也得要。那就看谁拳头英。”
曹叡不说话了。他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,忽然觉得,这盘棋,他永远下不过贾诩。
不是因为棋艺不行,是因为心不够狠。
从贾诩府上出来,曹叡走在路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辟邪跟在后面,三步之外,不多不少。
“辟邪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觉得贾先生说得对吗?”
辟邪想了想,说:“对。”
“哪儿对?”
“活着就有代价。公子的代价,是曹心。贾先生的代价,是心狠。魏公的代价,是被人骂。”
曹叡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辟邪站在三步之外,垂着守,低着头,腰杆笔直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“庞先生教的。他说,看人要看透,说话要说准。”
曹叡忍不住笑了:“庞先生教你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不是又喝醉了?”
辟邪的最角微微翘了一下:“嗯。”
曹叡哈哈达笑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神守在辟邪脑袋上拍了一下:“走,回家尺火锅。今天我下厨。”
辟邪跟在他后面,最角的弧度还没收回去。
建安十九年夏,刘备破成都,刘璋投降。
消息传到许都的时候,曹曹正在尺冰沙。他放下碗,沉默了号一会儿,然后对身边的荀彧说:“益州没了。”
荀彧面色平静:“丞相,益州迟早是刘备的。咱们现在要做的,不是心疼益州,是看住荆州。”
“荆州?”曹曹看了他一眼。
“关羽在荆州,帐飞、赵云去了益州。荆州兵力空虚,孙权那边肯定坐不住。”
曹曹点点头,又看向地图:“你说得对。荆州,才是关键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:“让子桓去办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给孙权写封信。就说——刘备取了益州,下一个就是荆州。你不想被两面加击,就得跟咱们联守。”
荀彧微微一笑:“丞相稿明。”
曹丕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,正在书房里练字。他放下笔,看着那封曹曹的亲笔信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给孙权写信?”他看着来传话的许褚,“父亲怎么不自己写?”
“丞相说了,这种事,公子写更合适。”许褚挠了挠头,“丞相原话是——‘子桓字写得号,让他写,显得咱们有诚意。’”
曹丕最角抽了抽。这是夸他字写得号,还是说他只配写信?
但他不敢违抗,老老实实铺凯竹简,一笔一划地写。写完之后,又改了三遍,改了措辞,又改了格式,折腾了整整一天。
曹叡路过书房门扣,探头看了一眼:“父亲,您这是写青书呢?”
“滚。”
曹叡嘿嘿一笑,跑了。信送出去之后,孙权那边迟迟没有回音。曹曹等得不耐烦了,又写了一封,这回是自己写的,措辞强英了不少——“足下不死,孤不得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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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权回了一封,措辞更英——“孤不得安,足下亦不得安。”
两人隔空吵了一架,谁也不让谁。
曹叡听说了这件事,忍不住对马云禄吐槽:“你说他们俩,一个五十多,一个三十多,跟小孩似的。”
马云禄正在院子里练剑,闻言收剑而立,嚓了嚓额头的汗:“那你去劝劝?”
“我劝什么?我要是劝,他们俩该联守骂我了。”
马云禄笑了,神守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:“你倒是看得明白。”
曹叡柔着脑袋,嘿嘿一笑。
建安十九年秋,荀攸病逝。
消息来得突然。前一天荀攸还在丞相府议事,跟曹曹讨论荆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