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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的枝丫上长满了茂密翠嫩的小叶子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,陆梨的手语表达颇有成效,杜司清亦是学有所成,两个人已经基本可以无障碍交流了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陆梨把杜司清推出了门晒晒太阳,他身上的褥疮已经完全痊愈了,只留下了浅浅的疤印,假以时日也会全然消散的,陆梨把杜司清收拾得干干净净,照顾得很好,人看着也精神了不少。
有程嬷嬷看管着,院子里的仆从还算是尽心尽力,陆梨闲暇之余会去赶集采买医书。
杜司清倒是第一次陆梨在自己面前看书,又惊又喜,“你还识字啊?”
陆梨点点头又摇了摇头,他只认识医术上头的专有名词,其他的就不认识了,而且只会看不会写。
“能做到这样就已经够好了,”杜司清揉了揉陆梨的脑袋,“阿梨,我教你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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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司清:老婆给我的就是最好的!
第10章
人都道字如其人,可杜司清的字迹笔力千钧苍劲有力,一点儿都不像他本人那样温润柔和,不过对陆梨这样的初学者而言看不懂如此潦草的字迹,一脸窘迫地比划道:「写清楚学,我看不明白。」
杜司清面露尴尬,不再炫技了而是老老实实工工整整,拿出写科考卷纸的认真态度写字。
首先教的就是陆梨自己的名字,学会之后再从最简单的开始,一一教陆梨辨认,像是在教牙牙学语的小婴儿一样,杜司清有着十成十的耐心,一天只教十个字,手语字形同步教授,然后再不定时地抽查。
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已经可以做到方圆工整了,接下来就能练习字帖了,杜司清夹带私货,把自己写的簪花小楷拿出来给陆梨临摹。
“杜,司,清。”杜司清一字一句地念着。
「杜,司,清。」陆梨一一比划,并完整地写了出来。
“真厉害。”杜司清揉了揉陆梨毛茸茸的小脑袋,热切中带了一丝不容察觉地祈求,“我的名字,阿梨一定要记好了,以后就算我进了坟墓,你都得记住了。”
陆梨执笔的手顿了顿,神情哀伤地望着杜司清,而杜司清直接捂住了他的眼睛,故作<a href=Tags_Nan/QingSong.html target=_blank >轻松</a>道:“开玩笑的啦,阿梨记不住也没有关系。”
杜司清会死这样的阴影乌团一直笼罩在陆梨的心头,久久无法散开。
自学医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虽然陆梨能熟练地认出药材知道它们的药性,以及对应能够治疗的病症,但对剂量的把握并不精通,亦无法精准地号出脉搏。
即便他摸着杜司清的脉搏,也谈不出来他的病症究竟如何,又如何能够对症下药呢,他的腿吃着药也任仍然没有好转。
陆梨的双眼通红,执拗地抓着杜司清的手腕要给他把脉,可是他只能探得脉象平缓,内里如何却不知道。
“好了好了,阿梨,”杜司清紧握着陆梨的手,轻轻地为他拭去了眼角的泪花,“没关系的,人生在世有的事情是不能强求的,我能活过二十岁就已经是神佛的恩赐了。”
「神佛若是真的有用,为何不让你快快好起来呢?」陆梨脱手而出,又迅速反应了过来,连忙双手合一向神佛告罪,说自己并非有心诋毁,还望他们不要生气,依旧好好地保佑着杜司清。
杜司清看着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了,开始怨怼起来,为什么自己不能有一副健壮的身体。
午后,杜恒沉着脸来到了长乐院,狠狠地瞪了陆梨一眼,陆梨被吓得愣在了原地,不敢再靠近了。
“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人呢,还让人告到了我这里来?”杜恒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。
杜司清自然知道杜恒来是所为何事,他把欺负陆梨的摊主和矮胖男人都狠狠地揍了一顿,打得都下不来床了,伤好了之后才告到了王映梅那里,王映梅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“我们杜家一向是宽厚待人,幸好这事儿是